只是一小瑕疵而已，这么好的一幅画就要烧掉，书棋可惜得不行，拢着宣纸，还想多劝几句：“好歹您也了许多时间，不如拿给殿看看呢……”

谢南枝垂着，回想那一方空的枝，总觉得与模糊记忆中的景象相差了什么，而且是关键的一，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些天他尝试回忆过去，每一次都如这幅画一样，只能记起一个隐隐绰绰的廓，的人和事却像蒙了一层白纱，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想多了耗费心神，甚至会引起尖锐的痛，叫他不得不停止白用功。

好在他本就是个沉静的，即使对失去的记忆毫无绪，也不至于慌张失措。

——既然已经到了别人的地盘上，不如先安定来，再走一步看一步。

听到书棋的咕哝，谢南枝暂时敛思绪，淡：“毁了就是毁了，留着也是占地方，没什么可惜的。”

他都这么说了，书棋只好遵从他的意愿，十分心疼地抱着画去了。

只是没过几分钟，他又匆匆折返，扶着门板，慌慌张张：“公，常总来了！”

谢南枝抬起，蹙眉望过来，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书棋早在仆时就久居常贵的威之，对此人既是畏惧，又是痛恨，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张地咽了唾沫，说：“他来肯定没有好事！”

说着，又小心地往外张了张，顿时睁大睛，磕磕补上了后半句：“公，他……他还带了好几个家丁！不知要什么。”

—

自打上次从小德中得知了翠玉轩的事后，常贵就有没底气，生怕谢南枝在太面前告他一状，叫他吃挂落。

然而他惴惴不安了许久，也没等来梁承骁的问责，如此几天后，终于心大定，觉得那住在翠玉轩的人就是个胆小好拿的，受委屈也只敢打掉牙往肚里咽，不足为惧。

明白这一层，他的心思逐渐活络起来，心想势必要找个机会，在那个谢南枝面前立立威，好叫他知在东里生存，除了太还有谁是不能得罪的。

而在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整日盯着翠玉轩的仆从来报，近些天西院向詹事府讨了许多金丝炭，用以在屋中取。

要知金丝炭可是从南面贡的雪天风檀木，因产量稀少，燃烧时间，火焰温度，有一特殊的清香，向来只供中的贵人使用，而且各人能领到多少份额都有规矩。

太不喜这些有气味的东西，后院也没有妻妾可赏，因此每年的金丝炭就扔在库房积灰，常贵过去时常假公济私，偷偷私吞或价变卖——但不怎样，谢南枝作为一个没品级没名分的娈，是绝对没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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