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巫佚历史记载，谶石数百年方可一块，是昭示天降临圣主的祥瑞。”

奇石常有，形貌如此独特的却是少见，还是一国的圣。闻言，两侧坐席上的不少人都面好奇之，伸了脖打量那块被两名力士挑着的石。

为表诚意，护送圣而来的除了巫佚使节，还有居简的大巫和几个巫侍，个个披黑缎袍，垂首看不清五官。

据说巫佚的神官乃单脉相传，上一任死去后才可由一任接替。

现今的大巫已然年迈，衰老的面容恰似蛇类褪的鳞片，珠凸起，颧骨耸，伫立在大殿上，像一截腐朽将死的陈木。

他看了一龙椅上的皇帝，嘴蠕动，吐一串晦涩难懂的话语。

这就是在介绍宝了。

官员满脸堆笑，代为转述：“谶石可通鬼神，卜吉凶，另有为王朝祈占气运之能。”

“如若圣上有意，大巫可现场为圣上展示。”

从装着谶石的匣被抬上来起，萧元征就看上去兴趣寡淡，显然是不信这些装神鬼的东西，直到听到了这一句，才一撩，神起了波澜：“哦？那大巫要如何为朕展示。”

官员显然提前得过知会，笑眯眯地请皇帝带着近臣走殿，在汉白玉阶上观看，又命卫士将谶石架于，以烈火灼烧。

等到卫士退离后，大巫拍了拍手掌，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巫侍忽然动了。在众人的目光，他们围着火架，僵地迈起步，中振振有词。

那祷词的音调十分古怪，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带着“嗬嗬”的怪异声响，听起来有些渗人。

行走间，风动他们上的黑袍，隐约底苍白枯瘦的肤，几乎不似活人。

有挨得近的朝臣把这一幕看了个真切，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转过与同僚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秘术……”

“以前从来没见过。”

“那石看着邪……真是什么圣吗？”

“嘘！慎言。”

“……”

无论旁人说了什么，大巫都恍若未闻。祷词诵至尾声，他从巫侍手中取过一支瓷瓶，用枯如白骨的手，将瓶中丹红的尽数倾倒了在石面上——

无人知晓那瓶中究竟是什么，一及的表面就升起白烟，漫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很是诡异。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石面引，没有察觉到异样，唯有台之上的萧元征蹙了眉。

只见淌过的地方，雪状的纹路在一寸一寸扩大，如刀削斧刻，甚至隐隐现了类似谶言的图样。

鸿胪寺官员压抑不住面上的喜，正要大着胆请皇帝上前一观，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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