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所思所想，始终超过当世之人。

“说的也是，从今往后，我儿便叫明麟煜了。”明新轻摸着明麟煜的，忍不住笑了，“方公的见地总与世人不同。”

譬如父未亡随母姓之类，在那些酸儒中，都是大逆不之事。

几日后，他们一行人抵达了临堤城。

最后，她只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句：“煜儿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况且孩无辜，刘麟煜自小便像她，乖巧听话，除了相上，丝毫看不是刘珏的孩。驸大概也不怎么喜这孩，日日寻问柳，对煜儿不闻不问。

这是她一个人的孩。

这些年她被赐婚困于一隅，过得看似锦衣玉、嚣张跋扈，实则满心苦楚。

方柳：“哪里不好？”

当年刚与刘珏成婚时，明新誓死不肯同房，被皇帝知晓后，连夜拨了个里的嬷嬷公主府。之后的事她不想回忆，无非是调教一番，又被熏了香、了药，昏昏沉沉跟驸在婚房里度过日，而后便有了煜儿。

与众人想象中的悠闲不同，方行至城前，便嗅到了一山雨来的气息。

“世上无不能之事。”方柳的语气轻描淡写，“事在人为。”

伴君如伴虎，不受的想活去，都是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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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新看向方柳：“方公说笑了，煜儿怎么能当皇帝呢。”

方柳颔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起：“该赶路了。”

这一回，换来了明新久的沉默，她似乎在思索此事的可行。

明新也不想儿受他影响，于是将煜儿带在边亲自教导。

明新是恨的，可也只能忍。

随着时间逝，孩更是因为教养、脾等原因，越来越不像那个混账驸。

刘麟煜：“就是……不好。”

至少皇祖父待他并不好，也不喜他娘亲。

若要改姓，自然是随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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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方柳，“不过在此之前，小孩该先改个姓。”

她小时候总思念被送去和亲的皇，后来发现在这腌臜，自己的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闻不问倒是正合她意。

他不懂成年人的弯弯绕绕，可能还无法分辨皇帝之昏聩，却也能大概明白自己的皇祖父并非什么善人。

“既然是你一手教养的孩，随母姓不是正应当。”方柳漫不经心，“恰巧也是国姓。”

四公主闻言，把他抱怀中，摸了摸他的。

“改姓……”明新闻言轻喃了一声。

她的孩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