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闻言“啪”地扔了手中的棋，砸在了棋盘上，怒，“苏折，你还要不要儿脸？别以为我们一再容忍你，你就隔三岔五过来嚣张找事儿。你他妈的看着人好欺负是吗？看着我们心是吗？你真要屠城，你就去啊！我还就从今日起，不在乎天百姓了呢。我他妈的不要仁善之心了，你怎么样怎么样？”

玉玲则一动不动地跪坐着，面平静，似乎苏折杀了她，她也没有意见。

夏缘气的都哭了，从没见过那样的人，她当时若是拉着夏缘一走了之，也不是不能，但终究咽不那气，于是，她现学现卖，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最终什么难听的话也都砸给那老泼妇，直将她骂的先动了手，然后好好地收拾了她一顿。

颜气不顺，“拿开你的剑，远儿。杀谁杀谁，别再我这面前碍。”

如今，她看着苏折，恨不得学了那泼妇，骂死他算。

这个人，他是从白骨山里爬来的鬼，心里何等的扭曲。

玉漱的死，她多少有些难辞其咎，如今玉玲，虽是他的人，但到底在他里人命如草芥，多有本事，他怕是也说杀就杀。不是不是他自己的人。

苏斩也沉默来。

二人仿佛无所觉，依旧着棋，谁也没看他。

见苏斩与颜在围炉棋，玉玲在重新给颜的瓶换新的梅，他一脸煞气地了屋，死死盯住二人。

气怒中的暴躁和焦躁在二人对比越是显而易见。

就如这一日，苏折失去了耐心，又找来了这一院落。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折又要嘲笑苏斩窝废时，苏斩淡淡地开，“哪怕是玉家人都死了，不该是我的江山，我也不争，你乐意杀就杀吧。”

苏斩腰间的剑瞬间鞘，挡住了后背心的一剑，他转眸，沉着脸看着苏折，“你又发什么疯？”

“杀谁杀谁？”苏折眯起睛，猛地将剑转架在了玉玲的脖上，“我杀了她，你也没意见？”话落，他狠地笑，“你可别忘了，数日前，你已经背了一条人命了，玉漱半夜里没来找你？”

苏折哈哈大笑，嘲讽地看着苏斩，“怎么？你开始心疼玉家人了？那有本事，你争天啊！玉家人是因为你不争才投靠我，只要你争，玉家人就是你的。”

苏折狠地盯着苏斩，“你告诉我，你怎么帮了云迟？”

夏缘当初羞愤的不想认识她，但又十分解气地觉得这么治那泼妇似乎正对症。

这才解了夏缘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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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折忽然剑，对着苏斩的后背心刺去。

然后，她又使了银给府衙的县老爷，将那老泼妇夫妇给关了一年。

颜在市井中学的骂人的话有多久没用了？还记得曾经有一个杀猪的看她与夏缘两个小姑娘好欺负，讹上她了，那老泼妇指着她们鼻骂，要钱不要，要让她们两个小姑娘给他丈夫妾，以人抵债，因为那老泼妇生不孩，又没人乐意给那丑屠夫妾，她便想了讹诈外地的小姑娘的主意，这多稀奇？

苏折猛地转盯死了颜，狠地说，“怎么？我说错了？若不是他上有解万蛊之毒的血药，怎么能如今京中还没消息来？还依旧让云迟有恃无恐？”

颜一瞬间沉默了，脸十分难看。

颜冷笑，“我看你每日都比前一日要疯上许多。他每日在你的底，你是怀疑自己的本事看不住他？至今没消息，我兴着呢，怎么着吧？谁他妈的乐意被人休弃？”

苏斩忽然暴怒，伸手弹开了苏折的剑，脸森寒地说，“苏折，玉家的人在你手里，就是这般对待的吗？你还有没有人？”

颜如今虽然还没说太脏的话，但语气却十分有泼妇的模样了，这让苏折似乎对她重新了见识。他不怒反笑，“他不休你，你正兴？梦！”

屋中静静，只能听到火炉里劈里啪啦燃烧的炭火声，以及外面偶尔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