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迟免朝，所以，未如往常一般早早醒来去上朝。

颜却时醒了，睁开睛，见云迟虽醒了，但依旧抱着她躺着未起，她看着他，睫动了动，刚要说话，云迟反而先开了，嗓音低哑，“醒了？再睡一会儿吧，时候还早，不必这么早去安王府。”

颜“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闭上了睛。

云迟轻轻地伸手拍着她，受到怀里的温，他心里也跟着一片柔。

颜闭着睛躺了一会儿，再无睡意，复又睁开睛，看着云迟。

云迟低瞅着她，“睡不着了？”

颜，“睡不着了。”

云迟微笑，“那就起吧！”

颜颔首，坐起，较之昨日，上恢复了些许力气，不过一汗，让她颇有些不舒服，她拥着被对云迟说，“我要沐浴。”

云迟，对外吩咐，“小忠，着人抬一桶来，温些的，太妃要沐浴。”

小忠立即应是，连忙去了。

不多时，有人抬了一桶来，放去了屏风后，又悄悄地退了去。

颜起，找了一件净的衣裙，走屏风后。

云迟在她后说，“要不要我帮你？”

颜脸微红，回嗔了他一，想说不要，话到嘴边，蓦地改，“好啊。”

云迟也不过是随一说，见颜竟然答应了，顿时一怔，看着她。

颜已经转过，了屏风后。

屏风后传来颜簌簌的脱衣声，然后又传来她了木桶的声。

云迟怔了一会儿，忽然站起，了屏风后。

颜已经在木桶里，温的到她的脖颈，她的脖颈雪白纤细，弧度优，白皙的手臂搭在木桶的边沿，肤如凝脂，光如锦缎。

云迟来到木桶前，手伸，在她后颈的双肩，颜一颤，云迟的手也同样的一缩。

二人虽然同床共枕数月，但仅有的亲近次数屈指可数，像这般颜沐浴，云迟立在侧，也为数不多那么一二次。最亲密时，也不过是在临安家，颜苑里的温泉池，她当日是抱定了主意将自己付给他，可是顾念她的，他偏偏落荒而逃了。

但那一日的亲密，让云迟每逢想起，便血沸腾，心神摇曳，漾不已。

如今，云迟更是心猿意，不可抑制地想要将她拥抱在怀，令彼此更亲密。

颜白皙的脖颈渐渐地染上粉红，在外面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粉红，她微低，小声说，“你不是要帮我沐浴吗？半响不动，是在什么？”

云迟以大的意志力不去看中的倒影，一气，才低哑地开说，“我从未学过如何帮人沐浴。”

颜轻笑，“那你不妨现在就学上一学。”

云迟，拿了澡巾轻轻为颜，指尖尽量不再去碰颜肌肤，片刻后，他依旧是受不住地将澡巾回她手里，低哑地说，“你自己来吧！”话落，他转快步地了屏风后。

颜攥着澡巾好笑，论正人君，她觉得是不是非云迟莫属了？一次两次，他都这般落荒而逃，她笑罢，又暗暗地叹了气。

若非顾忌她这副，他又何必要忍？无非是不想伤了她罢了。

她想起悔婚一事，心又揪了起来，伸手捂住脸。

云迟了屏风后，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凉茶，心中那一团火似被浇灭了些，他放凉茶，负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怎样才是对一个人最好？娶她，将她拴在旁，日夜相伴在侧，每日睁开睛就能看到她，待她无微不至？还是放了她，不再禁锢她，给她自由，让她离开她不喜的京城，无忧无虑，洒脱自在，不再面对他犯癔症，不再有心理负担？

他不想割舍，但是理智告诉他，后者是待她最好，至少，让她不会有命之忧。

他闭上睛，心里似塌了一块。

颜从屏风后沐浴完来，一清，见云迟站在窗前，周弥漫着的低暗的气息，她轻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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