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后，灼盯着颜，一时没说话。

颜乏力地靠着靠枕坐在床上，看着灼，“哥哥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先等等再说，给我倒一杯吧！”

灼起，给颜倒了一杯。

颜接过，慢慢地将一杯喝了，将空杯递给灼。

灼随手放回了桌上，又坐在床边，继续盯着她。

颜被他盯得难受，无奈地说，“哥哥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灼终于开，“你不止要听着，还要如实回答我的话，否则，我便书信一封，将你与云迟的婚事儿势必再退了。”

颜看了一他袖，那里放着云迟新到的书信，她，“好，你说。”

灼对他沉声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自己的癔症是怎么回事儿？多年前，天不绝的那一卷医书，你撕的那一页，是不是关于你上的秘密的？”

颜抿了一嘴角，半晌，摇又，“我不知我的癔症是怎么回事儿，我撕的那一页，是关于云族魂咒的。”

灼看着她，顿时怒，“那是因为，你猜测到你天生带来的癔症也许就是云族的魂咒了，所以，知晓无解，才撕了那一页医书是不是？”

颜摇，“是也不是，我……那时候……没想过解癔症。”

灼看着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一日在思过堂，我破你的秘密时，你为何不说？”

颜摇，“哥哥，那一日，我难受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灼想起那一日，的确如此，她几乎绪崩溃，也凶险地吐血两次，险些控制不住癔症，他面稍霁，“那如今，你都知什么？想起了什么？该跟我说了吧？”

颜抿，“那一页古籍，虽被我从那本医书上撕掉，折了纸船，扔了湖里，但是又被我很快就拿了来。”话落，她伸手一指墙角的一暗格，“就收在那里，哥哥去拿来看吧。”

灼一听，连忙站起，去了那墙角，开启了暗格。

暗格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只纸船，虽然泛黄，但是字迹是用特殊的好墨书写，所以，哪怕曾经沾过，也没破坏染。

他立即拆开了纸船，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云族魂咒，禁术十之首，通天地之厉，晓之害，施术者，锁其魂，灭其灵，绝其，禁其魄，为永死不生，地狱无收。中术者，灵转生，魂世，还，生不息，灵魂不朽，魂咒不灭，生生世世，代代相承，永生不死。”

他面微变，看着颜。

颜的脸白得几近透明，目光放远，轻声说，“哥哥，那一日你说，也许是怀玉对我了什么，若我的癔症真是关于他的话，真是中了魂咒的话，那么，他该是何等的恨我。诛自己，永死不生，也要我生生世世，记着亏欠于他，永生不死。”

灼摇，“不对，不是的，怀玉帝不是云族之人，若是魂咒，不该是他。”

颜脸更白了，神空濛，“他的母亲其实自云家，有云族的血脉传承。算是太祖爷的姑姑。”

“那这么说，真的是他？”灼看着她，“你与她夫妻七载，后梁濒危的江山，本就已挽救不了，给谁天不是给？他何至于恨你至此？自己永死不生，也让你生生不安？”

颜摇，伸手捂住睛。

灼，“难是以为你喜太祖爷？才放他兵通关？因生恨？”

颜放手，一时有些怔怔，过了片刻，她轻声，“怎么可能呢？太祖爷是当世了不得的人不错，但我既选择了他，又怎么会再红杏墙？我只是为保临安，不忍我们临安家累世的安稳和临安的百姓被铁骑践踏。他若真是这般……”

她说着，声音哽住，脸灰败，没了话。

灼看着她，抖了抖衣袖，将云迟的信函递给她。

颜慢了半拍地伸手接过信函，定了定神，才缓缓地打开。

云迟熟悉的字迹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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