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羞恼，怒，“你以后不准碰我。”

颜眨眨睛，“这样说来，你也不算是太可怜了。”

颜低笑，瞪了他一，“真是上辈欠了你的。”

颜无言，只能让自己尽快睡去。

云迟挥手熄了灯，房中黑暗来，他又挥手落了帷幔，床更暗。

颜无声地瞅了他片刻，一颗心忽然镇定来，对他有些羞恼地说，“以前是不喜，我如今又没有说什么？你对不起什么？以后如何？”

颜以前一心想着退了婚约，摆脱他给予扣在她上的份，满腔满脑都是羞怒和愤恨，实在味不别的滋味，如今与昔日不同，没了羞怒愤恨，却是真真实实地味了别的，另外的一受。

颜自己在心里念了两遍清心咒，终于念困顿了，渐渐睡了过去。

云迟手臂收，“日日与你相对，你昏迷时我尚不觉得如何煎熬，如今你醒来……”

云迟听着她均匀的呼声，却半丝没有困意，心中想着，她能这般待他，不怒不怨，明媚鲜活，他已然知足了。哪怕苏斩会成为她心底永远的梦。

颜猛地睁开了睛。

云迟圈她，愉悦地笑，“你不是不喜我这般对你就好，你睡吧，等你睡，我再睡，比如今你醒着，我要好睡得多。”

云迟，温柔地说，“嗯，不算的，你被我圈固住，我这可怜是分了一半给你的。”

睛说，“我也为了自己一回，如今求你嫁我，便是我有生以来目前为止的最任的事儿。”

她从来不知，云迟说起不算是话的话来，这般动听。

颜觉得她自小到大看过的话本无计其数，说句荒唐的，她在红楼里看鸳鸯红帐，听璧角的事没少，但却发现，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受不住云迟这般对她。

云迟一怔。

云迟愣了半晌，本就聪明绝，仔细地品味这句话，似明白了什么，哑然失笑，伸手拥住她，抱在怀里，低哑地说，“是我不对，说错话了，我以为你……罢了，总之是我不对，我以后……”

颜扭过，闭上睛，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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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话语顿住，薄微抿。

云迟，看着她，伸手将她抱怀里。

她闭着睛，想让那颗心停来，却怎么也停不来，脑有些眩地想着，早知不困也要死命地睡，这样一来，今夜怕是睡不好了。

云迟冷静了片刻，没听到颜的动静，睁开睛看向她，见她依旧死闭着睛，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微微一黯，低声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我这般对你，我以后……”

她默了许久，才红着脸说，“我如今这副，哪有力气？你为了救我，折腾这么多时日，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别折腾了，你若是睡不着，念两遍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