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什么都看不到，安世舟找到一间最大的实验室去，里面大概有五十多平方，放着很多械，十来个人都在忙乎这忙乎那，偶尔两三个人互相两句。

工作台上放着好几盘培养皿，有的里面的东西可见，黑的圆形的虫，还有墨蓝的个有米粒大小的虫，有些里面就只有一滩黏煳煳的，什么都看不到。

斜对面工作台上放着几排架，都是大小一致的试，每试里面都有或者蓝或者绿或者黄的，有的很清澈，有的半透明。

所有人脸上都着防毒罩，说话的声音不大。

安世舟一边看一边听，听到不少关于数据的讨论，还有说距离成熟的还很远。

以之前安世舟为了拉近跟罗尔的关系恶补的那些生知识并不足以支撑他明白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他偷偷打开了终端的录音和录像功能，将实验室的画面、桌面上的各报告都拍了去，也录很多研究员的谈话。

这时突然有一个看起来至少六十岁的发黑白掺半的研究员发话。这个老者明显是这满屋研究员的领羊。

“大分结果不是光讨论就能来的，没有实验的支撑，理论再完也只是理论。一会303号活实验。”

一个年轻研究员说：“303号已经没有左手和右脚，会不会对我们的实验结果造成预测数据之外的影响？”

老者：“我们的活实验只针对分区域，不影响，给他打安定素y18和pn90生素的混合药剂，最后用p7-16号试剂。”

年轻研究员，一行人往外走。

安世舟皱眉，走在最后面跟上去。

在宽敞的楼里绕了几个弯，安世舟注意到这里比他原本估计的还要大很多。这仅仅是第六个电梯通向的地方，而且明显还有很多地方他没看到，那前五个电梯不知通往什么地方。

一行人来到一面落地玻璃观察窗前。

玻璃后面的实验室，一个没有左手和右的男人以四十五度角被绑在试验台上。左脚脚趾上挂着一个牌，标号303。

这还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骇人的是那个男人有四分之一的脑袋不见了，里面的大脑还完整，但脑壳整整齐齐失去了四分之一！从整齐的伤看明显是被切除而不是意外！

男面上烧伤严重，几乎就是个骷髅，鼻只剩鼻骨，已经完全看不本来相。但从形上看，原本该是个材大健硕的男人。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围着烧伤男，旁边的移动架上摆着好几个针针，还有几颜不同的药剂。一堆红的、蓝的、黄的各线在男上，另一连接着好几台仪显示，各波形图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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