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低垂着没吱声，而周遭其余丫鬟的反应也是大同小异。

“不过朱厨娘也没讨的好。”

“我他们开什么摊铺？”

脸仆妇听到这话，脸颊烧得通红。被朱厨娘掌掴的地方又是得厉害，酥麻疼痛的难受。她又是委屈，又是震惊，脸难看得厉害：“朱厨娘，您这是什么……”

她莫不是旁人派来，故意搞事的吧？

“听起来……朱厨娘的嫌疑被排除了？”

朱厨娘双火看着脸仆妇，心里恼怒非常。

“那婆虽地位低了些，但毕竟是方家的家生，孩都是在府里事的。”

灶台里除去锅咕噜咕噜沸腾的声响，只留重的呼声。

脸仆妇听朱厨娘说罢，慌得六神无主，意识嚷嚷：“是朱厨娘您说的啊……朱厨娘您说的——”

朱厨娘指着脸仆妇的鼻，都快火来。她厉声呵斥：“我让你盯着，是让你看看简家人在什么，那豆腐是如何捣鼓来的。”

朱厨娘与脸仆妇纠缠到事那——事轻描淡写地寻了朱厨娘几句，至于脸仆妇就没这么好运了。

“儿女都放话来，一时半会没人敢帮朱厨娘事了。”

“听说她原本是想讨好朱厨娘，好让自家小娘学一手厨艺，往后也能当个女厨。”

蹲在角落里洗菜的环儿见着，险些笑声来。她垂着，有着发髻遮住大半视线，偷偷用角余光瞄着朱厨娘和脸仆妇，暗暗为两人加油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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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雨晴听崔哥儿说罢，心里却是冒两个字：果然。

“那边都是买来的等丫仆妇才的事，她倒好，啥时候能来还不知呢。”

朱厨娘再怎么说也是史府里的厨娘，即便史对茶叶臭豆腐颇为青睐又如何？难不成让自己一个小的府里，替朱厨娘大菜？

朱厨娘眉倒竖：“谁说是我的！？我又不是像你这般的蠢货！”

脸仆妇的面渐渐灰败。

等她注意到灶房外站着的几名仆妇婢女时，朱厨娘更是心里一凉，冷汗直冒。

脸仆妇眉开笑，朝着朱厨娘比了个大拇指。她弯着腰，不忘捧着朱厨娘，滋滋琢磨着这回自己能讨得多少赏钱……

朱厨娘的确自持本事，但她又不傻！好端端的给自己找个对手什么？是嫌现在的日过得太轻松太舒服，想找个人来卷一卷？

朱厨娘掌掴了脸仆妇不说，还要朗声说来：“我们史府上是什么品行，哪里能这等仗势欺人的事？你今日敢诬陷我，明日指不定会诬陷旁人，走！你和我去事跟前说说清楚——”

简娘和简云起直搔。

几掌去，脸仆妇的脸登时得和猪一样。

“被打发去了浆洗衣的活。”

快晚间的时候，崔哥儿又溜到简家院来。他三言两语说了史府里发生的事，然后补充：“朱厨娘说自己从未联系过府学坊市，也本没让人跟踪过你们。”

“朱娘，您这手段。”

清脆的耳光声惊得一群婢女转看来，她们看着发火的是朱厨娘后又连连低，忙着手上的事而不敢多看一。

朱厨娘盯着脸仆妇的神，越发凶狠。她撩起袖，啪啪啪啪就是给脸仆妇几掌。

“听崔哥儿说打算在城里找铺，咱们扬州城的铺得什么价？就这些乡人哪里租得起？要我说怕是没三两天就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朱厨娘气得浑颤抖，只觉得脸仆妇的想法太过可笑。她哪里会去使人把简家的摊给掉？

“还说事使人去查都行。”

这么傻的事，才没人愿意呢。

“结果……”

就史喜的那架势，能让他们走？只怕明儿个那位简小娘就得史府里来，与她一较。

可恶！贱妇害我！

哪来的猪脑啊？

为了脸仆妇得罪朱厨娘？

她左顾右盼，想寻人给自己作证。

没了朱厨娘这个嫌疑人，简家人又一次陷迷茫中。

简家没了摊，租不起铺，会回村？哈！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啪！”

以烧尾宴为代表的宴席菜……她一个都不会呢…

脸仆妇捂着脸，傻了。

女厨的手劲哪是一般人能媲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