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生若有所思：“放妖，企图覆灭天师盟的人是我，为什么归鹤会成为第二个凶手？”

他和归鹤里应外合，归鹤应当保持他的正份才对，为什么天师盟的一致径都是归鹤与他勾结，策划了那一场大屠杀。

阎王解释：“这一我也想过，当年的天师盟得很，有不少人觊觎清净山的香火，据我猜测应该是天师盟中的人想趁火打劫，霸占清净山，所以对归鹤他们手了。”

谈秋生哑然：“为了香火杀人？”

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了。

“在那个时代，活着比修炼更重要，香火比名声有用得多。”阎王看尽了人心的恶，对这些腌臜心机恶痛绝，“所以自那以后，我就不愿意和天师盟打了。”

“老板，你和皇半仙儿一样。”

皇半仙儿也是因为厌恶天师盟的贪婪，不愿再回清净山，不想再和天师盟扯上联系。

阎王不置可否：“等会儿你打算怎么办，鬼王一旦炼成就会丧失神志，听从炼化他的人的号令，仅靠你打不过陶程的。”

“老板打算帮我吗？”谈秋生环视四周，嫌弃地啧啧，“但老板你带的人不多，恐怕帮不上我什么忙。”

“……”

阎王气闷，他来帮忙就不错了，谈秋生竟然还挑挑拣拣，阎王赌气：“既然帮不上，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好。”

什么？

阎王愣住。

谈秋生看了看手机，23:55，再过五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带大家离开这里，我会牵制住陶程，老板要是觉得愧疚，可以带着人在附近搜寻一，兴许能找到凶手。”

“他特地安排了这么一场戏，肯定不舍得错过，我猜他会亲自来看。”

等了半晌不见阎王的回应，谈秋生疑惑地转过，挑了挑眉：“怎么了？”

“到这时候你还惦记着凶手？！”阎王表沉重，怒声，“你能不能多关心一自己，如果当年你稍微自私一，不那么想要抓到凶手，就不用背负骂名几百年！”

这些话，在人间异院事后，院知归鹤及其弟惨死，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们，所以选择以死来结束一切的时候，他就想说了。

不必那么无私，不必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上。

所以谈秋生这辈表现得吊儿郎当，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事不关己挂起，阎王并无不满，反而觉得这样很好。

那觉就像是，在沉重的罪名和谩骂之中，他无法还给谈秋生公义和清白，如果谈秋生越偏离当初那个大公无私的人间异院院，就越能区别开现在与曾经，他所背负的愧疚也能少几分。

可是无论嘴上多么自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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