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四殿的电话。

两人在事务所见面，四殿神不济，看起来昨晚没有休息好：“有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陆一九在搞什么鬼？！”

自己搞事就算了，还扯上别人家的小鬼，有病吧！

谈秋生想起来就生气，虽然确定了他在陶程心目中很重要，但这事怎么看都很窝火：“别说你不知，你昨天还和他偷了，摸摸脖上的吻痕再说话。”

“偷”两个字激得四殿一抖，颈项上突然泛起应激的刺痛。

事务所里的气氛凝固，过了一会儿，四殿才声：“我是和他见了一面，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你们什么样，他要卧底也自己去，没必要拐上陶程。”

阎王早就有所猜测，能容忍陆一九叛逃，势必是知陆一九不会真正背叛地府。

卧底，是唯一的解释。

“他在找人间异院的真相，陶程是诱饵。”四殿平静，“这是他的解释，我不知真假，另外，我跟他没有偷。”

四殿一气，用了平生的教养都没克制住，反相讥：“如果我跟他偷，那你跟陶程也是。”

“……”

胡说，我们是纯，你们是潜规则！

谈秋生默默腹诽。

四殿来得快，去得也快。

谈秋生满心烦躁，将陆一九翻来覆去骂了个遍。这该死的诱饵要当到什么时候，陶程已经被联合通缉了，接来会不会有危险？

苏彦青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想到陶程在他边，谈秋生就恨不得炸了他的心理诊所。

等等，心理诊所？

苏彦青开了个心理诊所，在网上很有名，不少人慕名而去。

谈秋生开诊所的预约程序，一周之的时间都排满了。网上不少人谈论这件事，有狗仔爆料，很多明星都去咨询过。

明星工作室趁机营销，买了很多军说自家艺人工作压力大，被网暴，心理状态非常差，借此来哭诉洗白。

这样的不止一家，一扒拉，五六个明星晒过诊断证明。

谈秋生扫了一，瞄到了一条有意思的博文。

独糊咖碰瓷必反噬：拿玉玉症开玩笑，跟风我家营销，说的就是你们，要脸吧，小心梦想成真哦。

最有趣的是这个人的像，用了岑央的剧照，谈秋生用了对娱乐圈仅有的知识推断，这个人她应该是岑央的粉丝，说的也是岑央。

谈秋生屈指扣了扣桌面，在搜索框里敲几个字：岑央，心理状态。

来不少相关博文，事大可以规划为，岑央获得影后之后，遭受到大量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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