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离开后，林羽西逐渐恢复了工作状态，谈秋生如坐针毡，百无聊赖地听着课，思绪飘到了第一次来这个阶梯教室的时候。

那时候站在讲台上的人是苏彦青。

伴随着铃声响起，林羽西收拾教走讲台，学生们已经离开了，阶梯教室里空空，谈秋生看他的张，主动开：“我陪四殿过来一趟，没有影响你的工作吧？”

“没有。”林羽西沉默了一，掏一个u盘，“这是我跟踪周景拍的视频，十殿一直在他边，这里面还有我对周景这个人的调查分析。”

“……”

扑面而来的严谨态度令咸鱼谈老板不适地抖了，他接过u盘，微笑：“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羽西脸红了一，问，“四殿呢？”

“去放风了，他不太喜活人太多的地方。”

谈秋生贴心地编了个理由，又和林羽西聊了两句，便准备离开了。

林羽西言又止：“谈老板，我对你有一不一样的觉。”

谈秋生脚一个踉跄，差平地摔：“啊？”

“不是，谈老板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足第三者，我也不喜你！”林羽西扯着嗓一气说完，尴尬地抠了抠手，“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一样。”

俗称，一见如故。

谈秋生哭笑不得，还好是这样，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拒绝属的表白：“那我们以后共事，应该会很愉快的。”

林羽西讷讷地应了声：“你不相信吗？”

“什么？”

“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就像是上辈。”

谈秋生沉片刻，思绪飘远了些，半晌，他笑笑，平静：“说不准，或许我没成为鬼差之前，也曾是个活生生的人。”

谈秋生对周景和十殿没兴趣，和林羽西告别后就离开了，在校园门，他见到了提前溜教室的四殿，四殿站在树荫，脸有些红。

被太晒的吗？

谈秋生抬看了一，秋冬季节的光并不烈。

“课了？”

“嗯，老板你说走就走，不是来调查的吗？”

四殿梆梆地扔一个“嗯”字，冷酷地转：“调查完了，可以走了。”

“……”

你调查什么了？

谈秋生一阵无语，忽然目光凝住，四殿穿的是衬衫西装，此时西装外拿在手上，他后颈靠近耳的地方有一圈圆形的印。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咬痕。

谈秋生心复杂，敢在四殿上留这东西的，他只能想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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