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谈秋生反应过来的时候，陶程已经没了踪影。

凝滞的鬼市重新开始动，谈秋生在鬼市里绕圈，遍寻不到陶程的踪影，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陶程躲猫猫的本事更好了。

另外，小鬼王的“小”可以摘去了。

能掩盖住自的气息，并且令勾魂索毫无波动，只有超魂状态的鬼王才能到。

地府没有记载过，但事实如此，鬼冢里豢养的鬼王彻底成熟，最后一步不是在鬼冢完成的。

那个将陶程带走的人，知怎么培育鬼王，也是他造就了现在的陶程。

天亮之后，谈秋生离开了鬼市，经过一夜，外面已经闹翻了。

天师盟位于清净山的驻地被人闯，无数天师因此丧命。

这件事一经传，便引起了轰动，谈秋生还没从陶程溜走的事中平复心，就收到了四殿打来的电话。

四殿很少主动联系他，谈秋生颇为惊讶：“程嘉言事了？”

“不是。”四殿拧着眉，神严肃，他没有卖关，直截了当，“天师盟被重创，清净山现场留有大量鬼气，现在外面都在传是鬼王的手。”

天师盟心积虑想抓到陶程，被陶程报复，似乎也在理之中。

谈秋生神很冷：“不是陶程。”

陶程昨晚和他在一起，在鬼市里，没有时间去找天师盟的麻烦。

“我知不是他。”

谈秋生锐地察觉到了四殿绪上的不对劲，这才发现他后的背景正是刚发生事故的清净山：“你知是谁的吗？”

四殿沉默了一会儿，眉宇间透一沉重的疲倦：“是陆一九，他又叛逃了。”

新客

一个“又”字透很多讯息, 谈秋生从中听了四殿的咬牙切齿。

毕竟是亲近到能上床的属，突然背叛自己，就算心如铁也没办法坦然接受吧。

比起离家走的陶程, 谈秋生突然觉得四殿很值得同。

“陆一九叛逃了？”谈秋生装一副惊讶的模样，“怎么回事？他以前过这事吗？”

四殿显然没有解释的心, 很快以信号不好为由挂了电话, 谈秋生怀疑他是在找借, 不愿意面对现实。

有悲惨的四殿作伴, 就连陶程又从他底溜走都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谈秋生呼一气, 决定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这几天为了找到离家走的陶程，他一个囫囵觉都没有睡过, 如今确定陶程安然无恙, 心大患解除了。

等睡醒了, 才有神整理所有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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