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半仙儿没提太多，但谈秋生从他这话里分辨来一些东西, 比如他认识周景的前世。

他该如何告诉陶程？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原来你是想牵手啊。”陶程笑眯了睛，小声哼哼，“早说嘛，我又不会拒绝。”

谈秋生没有忘记周景那句“老熟人”, 看向皇半仙儿的神顿时了几分。

“我不。”

一行人了兰因寺，以阎王和老僧为首，所有人分成了两个阵营。

周景莫名，意识抱了猫：“你认识我？”

脾气很的小可鬼拒绝得十分脆，语气定：“我要和谈秋生站在一起。”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和陶程在一起。

陶程永远都能捧一颗烈的心，打消谈秋生的所有顾虑。

如果皇半仙儿见过前世的周景, 那是不是也见过陶程？

是那段被他们共同遗忘的记忆。

“谈不上认识, 只是有所耳闻。”皇半仙儿摸了摸, 满是调侃意味，“有发的你比没发的你顺多了。”

皇半仙儿乐呵呵地招手, 一双睛黏在周景上, 上打量了半天。

勾魂索将人送到了边，谈秋生自然不会拒绝，他握住陶程的手腕，温的指腹贴上脉搏，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动，鲜活而烈。

谈秋生的呼不由自主的变了速，勾魂索察觉到他的心，将陶程拽到了他边。

冰凉的手指，谈秋生恍然失神，他低，看到陶程柔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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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那么快就接受了他和陶程的事，所以在看到陶程手的时候毫无意外。

皇半仙儿看看左手边的地府阵营，又看看右手边的佛祖阵营，冲陶程招招手：“陶小程，过来我这边，那不是你该站的地方。”

“谈秋生，怎么了？”

“都来了啊，等你们好久了。”

——记忆。

周景噎住：“……谬赞。”

如果是这样, 那可以推测来的东西就更多了。

“不会拒绝吗？”

他要找回当初的记忆，找到被他遗忘的几百年。

皇半仙儿脸上浮现一牙疼的表：“谈秋生工作呢，他领导在，你过来我这边，等工作完了再找谈秋生也不迟，他又跑不了。”

是说他们可以很久很久以前就相识，还是说他们或许有过一段渊源颇的曾经……谈秋生说不，但他知他和陶程之间缺少的碎片是什么了。

如果不是看到阎王脸上来的震惊表, 谈秋生几乎要以为一切是自己的错觉。

陶程茫然地仰着，神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