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有人问问他的意见吗？

好不容易盼到谈秋生和陶程，谁知这俩人本没有救他的意思，竟然和周景打起哑谜来了。去他娘的兰因絮果，去他娘的难自禁，跟让他报恩的老和尚一样烦人。

兰因絮果，佛门更为注重，他是修行之人，断然不能见死不救，忘恩负义。

谈秋生不置可否，就冲周景这抱猫的架势，他才不信剥魂救鬼只是为了还上因果：“究竟是兰因絮果，还是难自禁，这么多年了，想必只有你自己才知答案。”

“因果循环，他帮我承受上天责罚是因，必然结果。”

周景瞳孔缩，这句话像一破空而来的箭矢，穿越百年光，正中当年那个自诩得的僧眉心。

陶程虽然是鬼冢里来的，但心地大大滴好，肯定不会是祸害。

谈秋生很为难。

在周景讲述的故事里，这个批命人算得准。

气呼呼的猫猫顾不上伤悲秋，唰唰唰亮了爪，放开老，放开老！尖锐的爪钩毫不留，在周景脸上留几血印。

周景掀起帘，眸底隐隐透些许赤，他突然变得势起来，圈了怀里的猫：“无论是因果还是有，无论是猫还是……都该是我的。”

莫名其妙变成猫，一猫权都没有，别人的猫猫是猫主，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猫隶。

世祸……我呸！

他们之间有斩不断的缘，从鬼市相遇时就注定了，纠缠不断的因果业障就是左证。

可以确定十殿变成了猫，可以确定周景不会让他带走猫，如果动手抢的话，万一误伤了十殿，亦或者是让他知了前世的事，都没办法跟阎王代。

“猫是我的，不会给你们。”

如果只是为了还上因果，那他剥魂之后就可了却，如果他毫无私心，为何不能对这只猫放手……人生有八苦，他命犯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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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为僧的小和尚没有剥一妖魂给残魂，就不会有十殿，也不会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这个念在谈秋生心里没有活过两秒，谈老板暗自嗤了声，那人胡言语了几句，哪里算是批命。

他能骗过世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如果你当初不救他，这份孽缘也就断了。”

十殿气炸了。

不公平！

啧，不好办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算得很准。”周景神淡淡，因为猫而产生的波动已经归于平静，“我与他之间的确是孽缘，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斩断，反而纠缠得很。”

“这猫……”

“喵喵喵！”

谈秋生意识看向陶程，不知他为他们两个批的命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