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陆一九敛了笑，认真，“别了，你现在已经是地府里说一不二的四殿了，不严肃也没人敢忤逆你，而且你的睛很漂亮，不镜更好看。”

“……”

陆一九目光灼灼，四殿沉默半晌，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有个人说，我镜比较严肃，能唬得住人。”

“对啊，红的睛，像小兔一样，多可——啊！我说的是实话，你打我什么？”

昨晚一无所获，工作狂四殿很不满意，退了房立拉着陆一九去酒吧，希望能查到蛛丝迹。但很可惜，酒吧凌晨两就打烊了，里面已经被打扫过了，别说妖了，就连昨晚的旖旎痕迹都没留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可不能刚床就翻脸不认人吧。”陆一九委屈。

还比较好看。

“你老实说，抹掉赵毅记忆的妖真的现过吗？”四殿目光如炬，语气严肃，“还是你为了把我骗来，所以说谎了？”

间走去，肩而过的时候还不忘轻飘飘地补充一句，“小十都没有你幼稚。”

“是吗？”

陆一九：“……”

陆一九靠在墙边，懒懒散散地开玩笑：“领导要是喜，咱们次找机会再来。”

陆一九：“……”

————

陆一九笑而不语，他是不会告诉谈秋生四殿拿着他的三千罚款买了个智能手机的。

陆一九捂着，不明所以。

“不违反吧，所以为什么？”

“纪念我的意志力之定，可以加载地府史册。”陆一九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镜？”

四殿冲他伸手：“罚款三千。”

“罚你。”四殿又板起了死人脸，神冷漠，“地府没有规定不可以打探领导的隐私，但规定了鬼差不可消极懈怠对待工作，你昨晚没有去捉妖，该罚。”

陆一九有苦说不。

四殿默默在心里补充。

“我把你的镜卖了是假话，事实上，我留着当纪念品了。”

“所以什么是假话？”

“纪念品？”

我没有去捉妖是因为谁？！

“咳，有吗？”陆一九故作乖巧地眨眨，讨好，“可能也许大概有吧，但这次我没骗你，无论是十殿的事，还是赵毅的事，都是实话。”

四殿横了他一：“你骗我的还少吗？”

四殿愣了一，不自在地别开脸：“这是我的隐私。”

“什么？”

陆一九突然问：“打探领导的隐私，违反地府规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