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

还说没有万一，喜新厌旧的心小鬼。

“好。”

巧合啊。

巧克力油微苦中带甜, 很好的中和了油的腻, 谈秋生把一整个泡芙都吃完了：“很好吃，次送你我喜吃的东西。”

“我随手拿的。”陶程喜滋滋地独吞糖果, “唔, 是味的！”

怎么不给我糖了？”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陶程很不满, “你上次还说要确定一件事，到现在都没告诉我是什么事。”

他伸手，白的掌心里躺着一颗紫的糖，味。

决定好好保守秘密的小鬼王捂住嘴，十分警惕。

他刚刚主动和一个上趴着鬼的人搭了话, 可以确定对方看得见他, 却看不见肩上的鬼。

陶程喜这个解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小鬼，是怪，可在谈秋生里，他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

谈秋生竖起一手指，小声嘱咐：“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是什么？”

“糖是我喜吃的，你喜喝苦苦的咖啡，我觉得你应该更喜吃这个。”陶程伸背在后的左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偷偷多拿了一块糖。”

好与坏

谈秋生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表现偏, 陶程很好奇他会喜吃什么。

“你也很特殊，你也被上天选中了！”

医院领导上台致辞, 陶程拉着谈秋生, 小声吐槽：“这里面有好多鬼，这些人好像都看不到，但是他们可以看到我。”

最不过是巧合。

对陶程来说, 喜就是我只有一块糖，你想吃那我也会送给你。

目标人名叫钱凌云，是著名娱乐公司的老总，大腹便便，拥有中年成功人士的所有特征，生死簿上有记录，此人虽行过不善之事，但非大大恶之徒，所以并不是个短命鬼。

“你喜的话，我送给你呀。”

“……”

谈秋生接过了泡芙：“你很喜吃这个味的糖吗？”

“因为你很特殊, 你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小鬼。”谈秋生笑了笑，“就跟别人看不到那些鬼, 但我能看到一样。”

他嘴里着糖, 呼间带着味, 谈秋生的眉变得柔和起来：“到时候你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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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秋生起初觉得陶程分不清楚不同的喜，但现在又觉得或许是他分得太清楚了, 喜就是喜，不需要说原因, 不需要给理由。

陶程愤愤地咬着糖块, 拿它当谈秋生撒气。

“到时候就是我确定那件事的时候。”

义演即将开始, 谈秋生好了目标客，可在宣传名单上的程嘉言却一直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