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字：盯。

谈秋生哭笑不得：“这也是你们计划中的手段？”

陶程愣了，还真是，矮说这样能刷存在，让对方无法忽视，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想法：“那你准备为捉我的事歉了吗？”

“不准备。”谈秋生敲了敲他的脑袋，“而且你应该为我给你准备甜的事谢。”

陶程睛一亮：“那是你特地准备的吗？”

怪不得他觉得比之前喝过的都甜。

陶程期待：“谢谢你，那你可以给我歉了吗？”

谈秋生微笑：“不客气，不可以。”

陶程：“……”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骂谈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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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不，谈秋生还是诚实地向阎王汇报了况，阎王表示以后可以不用把十殿恋的细节和趣告诉他。

显然老父亲也觉得十殿的本意不是报仇。

唯一担心的陶程第二天也琢磨不同的意味了，见了十殿，开门见山地问：“你要追的那个周什么，跟你有什么仇？”

“周景。”十殿蔫蔫的，看起来战况不佳，“他知我不是人了，他还说我矮。”

陶程震惊：“就因为这个，你把他当成仇人？”

那他岂不是也成了十殿的仇人？

“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现在更不顺了。”十殿冷着脸，不地转了一圈，“你觉得我的材怎么样？”

陶程想说不如谈秋生，但一看十殿跟他差不多，两人胖瘦也差不多，立改了：“非常好，比谈秋生好。”

说完这话，他还小心翼諵讽翼地看了不远的谈秋生，见他在认真办公，悄悄松了气。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可那个周扒竟然说我不合格！”

十殿快气炸了，周景的原话更过分。

——“你跟着我是想勾引我吗？”

——“文明一，别脱衣服。”

——“多亏你不是狐狸，不然前不凸后不翘，这材也太丢人了。”

他一个男鬼，怎么可能前凸后翘？！

他堂堂地府十殿，份尊贵，狐狸也敢来碰瓷？！

周景就是个脑残，整天想什么前凸后翘，怎么可能成为优秀的人民警察。

十殿咬牙切齿：“我觉得还是想办法掐死他比较好。”

“冷静，别冲动，万一你掐死他了，又发现你喜他怎么办？”

陶程当了一晚上谈秋生的背后灵，也知十殿大概率是在是心非了。

“不可能！我要是喜他，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陶程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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