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如上坟, 这是谈秋生的原话。

早餐是在路上买的, 谈秋生怕陶程因为生小鬼的事记恨十殿，特地买了很多不同的类, 豆浆包油条、咖啡面包、酸果零……应有尽有, 企图用吃的转移陶程的注意力。

效果嘛……谈秋生看了乖乖坐在桌前吃包的陶程，满意地。

谈秋生在十殿面前打了个响指, 他和陶程一块来的, 十殿竟然都没抬起来过，什么东西这么好看，谈秋生有些好奇：“看你的线得怎么样了吗？”

他这前领导也是心大, 竟然一都不担心陶程记仇。

“没有, 我又不是在看那个……线？！”十殿猛地站起, 双放光，“谈秋生,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会看手相算命吧？你帮我看看，我的事业线，生命线，咳咳，还有那什么线，有没有什么苗？”

……你想问的只有线吧。

谈秋生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冷漠地拍开他的手：“你记错了，我不会看。”

“胡说，你以前明明摆过摊的，还有很多鬼借着看手相勾搭你，要不是因为殡仪馆里……哎哎，你拽我什么？”

谈秋生把十殿拉了事务所，往里示意了一：“以后别在陶程面前说我的事，他不知我们是什么的。”

十殿眨眨睛，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我们是什么的？”

“鬼差。”谈秋生也学着他指指事务所，“他是鬼，严格意义上来说，鬼差负责抓鬼，我们和他是猫和老鼠的关系。”

“可鬼差又抓不了所有的鬼，只有不该留在人间却行滞留的鬼……”十殿卡了一，瞪大睛，小声惊呼，“卧槽谈秋生，你别告诉我陶程是个冤孽缠的恶鬼。”

谈秋生噎住：“你想什么呢，你还看不来他上有没有业障吗？”

十殿仔细想了一，陶程的魂魄净纯洁，有如一张白纸，他勾过的魂不计其数，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陶程这样的鬼：“没有丁业障，他不是恶鬼，那有什么好怕的？”

不是恶鬼，但他是比恶鬼还恐怖几百倍的鬼王——预备役。

谈秋生往事务所里看了一，陶程已经吃完了包，正在偷喝他的咖啡，陶程喝不惯苦的，果不其然，尝了一就直吐：“虽然不是恶鬼，但他不应该留在人间。”

偷偷把咖啡放回去，陶程抬看了一，正好对上谈秋生的视线。

谈秋生扬了扬眉梢。

意识到被抓包了，陶程连忙个讨好的笑，又欠又怂。

就这货是小鬼王？要不是他亲手将陶程从鬼冢里放来，谈秋生都不敢相信这事，他了牙尖，不由得生一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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