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上班是为了赚钱养我？”

“……也可以这么说。”

毕竟“养”也分很多：豢养、圈养、饲养、喂养……还有抚养。

谈秋生打量着陶程，比起刚收留他的时候，陶程似乎了，不再是尖尖的，这么看来，也算是抚养了个小孩。

只不过陶程这个小孩比较特殊罢了。

“那你今天不上班，是不想赚钱养我了吗？”陶程神张，忧心忡忡地问，“因为我不能给你生小鬼，所以你要把我扫地门？”

“……”

谈秋生满黑线：“不是，我本来就知你不能生小鬼，我也不想再养个小鬼孩。”

陶程眨眨：“那是因为我寻找宝的时候拆了床，所以你生气了，不想养我了？”

“……也不是。”见他还想再猜，谈秋生连忙夹起那个被戳过的溏心堵住他的嘴，“我今天不想上班，是因为我发现你吃的很少，不用很多钱就能养好。”

陶程慢吞吞地咀嚼着煎，看着谈秋生收拾餐盘，他咽最后一，郑重：“谈秋生，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不吃东西了。”

“嗯？”

“我不吃东西就不用钱，你也不用勉自己去上班。”陶程肚，期待地问，“我为你放弃了那么多好吃的，谈秋生，你动吗？”

谈秋生动，并真诚地提问题：“你可以不吃东西，那我呢？喝西北风还是饿死？”

“你选饿死！”陶程噌的一从凳上来，“你饿死了，我们就可以一起鬼了！”

谈秋生：“……”

-

酒吧一夜之后，谈秋生觉他的三个同事都变得不太对劲了。

棺材脸工作狂四殿摘了镜，竟然还换了智能手机；怼天怼地谁都不服的十殿开始鬼鬼祟祟往桐市公安大学里跑，并且他那几十年不变的竟然可见地往上窜了；老狐狸陆一九收起了黑伞，无时无刻不离手的东西变成了一块圆形玻璃。

不对劲，很不对劲。

谈秋生眯了眯睛，视线在十殿上来回逡巡：“你去打激素了？”

得忒快了些，这刚几天工夫，都和陶程差不多了。

“我呸！”十殿翘着二郎，得意洋洋地哼了声，“本殿是到了正常的生时期，你等着瞧吧，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得比你了。”

谈秋生不置可否：“你最近去公安大学都什么了？”

“你怎么知我去了哪里？！”十殿双目圆瞪，即使了，那憨傻劲儿还是没变，“你跟踪我？谈秋生，你个变态，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别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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