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生好笑地看着醉成一滩的小鬼王，跟猫一样，浑乎乎的，摸不着骨。

“陶程，醒醒，到家了。”

“唔，再来一杯！”

啧，还惦记諵讽着喝酒呢。

谈秋生将他胡挥舞的手被里，懒得伺候他洗漱，转楼。

折腾了一晚上，累得慌。

洗漱完，谈秋生把沾满酒味和香味的衣服扔洗衣机，舒舒服服地躺上了床，已经和陶程讲清楚了，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谈秋生闭上睛。

几分钟后，他睁开睛，盯着轰隆作响的天板。

楼上是陶程的卧室，这醉鬼不好好睡觉，大半夜的蹦跶什么呢？

谈秋生试图忽略噪音，可他的耳力太好，上耳也听得一清二楚，起初是“砰砰”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现在变成了刺耳的拖拽声。

谈秋生磨了磨后槽牙，裹挟着满怨气上了楼。

一打开门，谈秋生整个人都愣住了，卧室里的大床四分五裂，被枕堆成个小小的“山丘”，陶程坐在“山丘”上，举着拆来的床，看见他，咧开一嘴小白牙。

“谈秋生，我发现了蜘蛛网！”

“……”

喝醉的陶程哪里像猫，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哈士奇，专攻拆家。

谈秋生脑瓜嗡嗡作响，握着门把的手背上青暴起，他几气，缓了半天才堪堪克制住想把陶程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见他没有反应，陶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献宝似的：“你看你看。”

实木床，床和床是分开的，陶程抱着的是床，接地面的一端结了蜘蛛网，不知陶程是怎么拆的床，这个脆弱的蜘蛛网一都没被破坏。

“送给你！”

说着，陶程就把床板往他怀里。

谈秋生嘴角搐：“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为什么？”陶程微微睁大了睛，十分不解，“我都看过了，这个蜘蛛网最大最漂亮，我特地留给你的，你不喜吗？”

“……”

他该喜吗？

谈秋生有些后悔，早知陶程喝醉后是这个鬼样，他绝不会放任陶程借酒消愁。

“你不喜，不喜……”

陶程里的光熄灭了，他低着，活像被霜打了的茄，蔫耷脑的，小声嘟哝：“你不喜我送你的宝，也不喜我。”

谈秋生人都快被气傻了，哪里顾得上听他说醉话，直接将陶程拎到门：“站好，不许跑。”

床报废了，枕被不知坏没坏，谈秋生绕过满地的碎木，将地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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