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中来的慢一。

陶程的视线太火，想注意不到都难，每当有人来对他搭讪示好，那目光就会变得更炽烈几分，像是要把他上盯个窟窿来。

占有的猫猫终于捺不住，过来划地盘宣示主权了。

谈秋生乐得看戏，挲着酒杯默然不语。

陶程叉着腰，气愤：“你赶走开，不许打他的主意，他是属于我的！”

谈秋生自始至终没有表态，男生以为陶程是一厢愿，顿时有了底气：“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没看到他都不想搭理你吗？”

陶程不兴了，又想到今天一整天谈秋生都冷冷淡淡的，虽说是他先开始冷战的，但谈秋生也没哄过他：“胡说！我们住在一起，他给我好吃的，还给我讲睡前故事，才没有不想理我！”

不知是说给男生听的，还是在说服自己。

“哦，你们住在一起，一定是父吧。”男生噘噘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请你daddy喝杯酒，小弟弟，请你让开一。”

谈秋生和陶程站在一起，能看年龄差，但怎么也不会差了辈。

男生伸手就想推陶程，谈秋生疾手快拦住他，使了个巧劲，将男生推开，揽着陶程转就走。

再不走，这人恐怕就要被躁动的鬼气撕成碎片了。

“谈秋生，他们请你喝酒是不是因为喜你？”

“算是吧。”

不到喜的程度，不过是见起意罢了。

一杯酒换风一度，快餐时代的太虚渺，来酒吧里搭讪约炮的大分都是饮男女，或许连见起意都算不上，一看谈秋生这大，这宽肩窄腰，立就动了心，连面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也不在乎。

陶程闷不声，谈秋生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你喝了他们的酒，是不是代表接受了他们的喜？”

“不是。”

并且他也没有喝别人递过来的酒，只是接过来，聊完就放了。

谈秋生默默在心里补充。

是他想听的答案，但陶程听完之后还是闷闷不乐：“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话？”

他的世界里只有喜和不喜，二者之间泾渭分明，分得很清楚，他一直以为谈秋生也喜他，但仔细回想起来，谈秋生似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喜”二字。

不是敷衍，不是顺推舟，而是真心实意的表白。

谈秋生抿了抿，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最后一杯喝的是樱桃薄荷冰，甜果酒。

他不太喜这甜的果酒，度数低，味太淡，喝着不过瘾。

重新要了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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