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私密，但不完全私密。

去记一个不太熟的人的编号，很奇怪。

四殿心细如发，对不寻常的事格外锐：“所以是你和谈秋生并不像表现来的那样陌生，还是说你调查过他？”

四殿的语气一如往日般平静，但这句话好似石海，在两人之间掀起了千层浪。

“你希望答案是什么？”

陆一九撑着桌，半俯，冷沉的声音随着大的影一起覆压来，有无法逃离的压迫，四殿怔了，被他幽的目光定在椅上。

时间慢了来，度秒如年。

不等四殿回答，陆一九很快恢复了笑容，刻意拖的调吊儿郎当，仿佛刚才的沉只是他的错觉：“恰巧我活了很时间，恰巧我过目不忘，领导，其实不止是谈秋生的编号，地府里任职鬼差的编号我都知。”

他停顿了一，歪了歪：“包括你的。”

“滴滴滴！”

铃声突然响起，凝滞的气氛被打破。

陆一九循声看过去，四殿那堪称古董的老年机上显示来电人：小十。

或许只有亲弟弟才能在四殿的联系列表里获得昵称备注，他曾经看过四殿的通讯簿，其他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名字。

陆一九收敛了气势，站起，初晨的天气晴朗，他却握住柄伞抖了两：“看来他们快到了，我去接一。”

四殿恍然回神，将手机递还给他。

陆一九扬扬眉梢：“不看了吗？”

他指的是论坛上的帖。

方才四殿一直在刷帖，看起来兴致颇。

四殿面冷淡：“不了。”

他怕一不小心戳破陆一九的秘密。

和人类一样，鬼也手机不离，互换手机已经成为比换编号更能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领导和属需要保持距离，不该这亲密的事。

四殿挂断电话，给十殿回了一条消息：“速去速回。”

“好。”

陆一九撑开伞，走了去，伞没有影，他的影逐渐变得透明，不消多时就消失在光了，四殿望向虚空之中，似乎能看到被他衣角扬起的尘埃，存在很低，却不容忽视。

就像陆一九这个人一样。

-

谈秋生带着陶程来到特殊事件事务所的时候，正好遇到陆一九和十殿，十殿绷着脸，脸难看，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

“哼！”十殿瞪了他一，重重地摔上门。

谈秋生挑了挑眉：“我梦游的时候刨了他祖坟吗？”

“小霸王被他爹发过来端茶倒，心里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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