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他走之前，还给他喝一杯，谈秋生不愧是个好人。

一看就知他想歪了，谈秋生懒得解释，推了推杯：“趁喝，喝完带你去买衣服，天气冷了，该换厚衣服了。”

“哦，我知……买衣服？！”陶程猛地抬起，“你不是要赶我走吗？”

“……”

他刚才不是回答这个问题了吗？

谈秋生一阵无奈，和陶程说话必须要明明白白，不然这小家伙指不定又脑补什么：“不赶你走，除非你自己想走……你想离开吗？”

“不想！”陶程乐呵呵地捧着杯，“我才不想离开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谈秋生愣了，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永远。

琉璃易碎，彩云易散，只有小孩才会轻易许诺永远。

“谈秋生，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不会。

答案本不用思考，但这两个字仿佛卡在了咙里，怎么也说不来。

“不对不对，你是活人，我们没办法永远在一起。”陶程有些沮丧，整只鬼都丧气起来。

谈秋生想揭过这个话题：“今天我们带陶小白一起去。”

陶程瞬间被引了注意力：“为什么？也要给它买衣服吗？”

“不，送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陶小白作为重要线索要移给秘密调查组，与其每天带狗上班，不如直接把陶小白送去，看陶程和陶小白争风吃醋的样，送走应该不难……吧？

谈秋生摸了摸：“把陶小白送走，省得你担心我更喜它。”

陶程有一舍不得，他看看谈秋生，又看看陶小白，挣扎了不一会儿就了选择，送走就送走吧，少一个玩伴总比留陶小白跟他抢谈秋生好。

小鬼王权衡之，同意了。

陶程没有离开过梧桐苑，住过来后也没有试图离开，谈秋生说要带他去，他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去，惴惴不安地跟在谈秋生后。

如果知他无法离开这里，谈秋生会不会丢他再也不回来？

“害怕？”

谈秋生看着攥自己衣角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没有一血，就算力量再大，陶程也是鬼，泛着死气的就是鬼和活人不一样的地方。

“我……”陶程张了张嘴，突然，“谈秋生，如果你死了，变成鬼，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发誓

“世人殊途同归，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终——死亡。”

“大家都以为死亡是结束，但从某意义上来说，死亡并不是终，也可能是一新的开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