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有温，谈秋生只觉得一块冰钻了掌心，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指尖，贴着腕骨的勾魂索受到陶程的影响，颤抖不停。

谈秋生莫名了一把冷汗，他知自己的份迟早会暴，只是没有想到会暴得这么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想万全的法来圈养一只实力大的鬼王苗苗。

别墅里一片安静，陶程不知电闸被拉来了，没有开灯，远远望过去，别墅就像是一只俯卧不动的凶兽，静静地蛰伏着，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醒过来，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既然份被发现，那他们之间的平衡也就打破了，注定不能继续过家家了。

陶程的手比谈秋生小一圈，握不住整个手掌，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握着谈秋生的两手指：“不许怕我。”

黑暗并不会影响鬼差的视能力，毕竟在很多故事里，死神都是在黑夜里工作。

“我都说了不会吃了你，你怎么还是怕我？”

谈秋生：“？”

和陶程殊死一战是最差的结果，谈秋生倒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他更可惜这么快就失去了看中的可鬼。

陶程哼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得意：“我这么聪明，你当然瞒不住我，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要这样？”

勾魂索躁动不安，谈秋生咬了尖，迫自己保持冷静：“你都知了？”

谈秋生挲着勾魂索，有些遗憾：“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你以为能瞒得住我吗？”陶程的音偏，即使是生气的质问，听起来也乎乎的。

陶程扁了扁嘴，委屈地伸手，攥住了谈秋生的手。

“我……怕你？”谈秋生彻底迷茫了。

陶程突然站起，装死不动的陶小白缩在沙发角落里，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像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腥风血雨。

谈秋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梧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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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勾魂索上传来的颤抖觉令陶程产生了误解，以为谈秋生怕他怕得发抖。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生来就是地府的鬼差，无法选择份。

翻涌的鬼气像是无边浪，一秒就要淹没一切。

山雨来。

谈秋生走客厅，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幽的眸，陶程还没有睡，他坐在沙发上，怀里的萨耶乖巧地趴着，像一个绒玩偶。

陶程站在沙发上，堪堪和谈秋生平视：“你这样，是因为害怕我吗？”

谈秋生略有不解：“嗯？”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谈秋生总觉得今晚的气氛很压抑，连呼都艰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