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生一噎，迅速摸清了他的想法。

合着不是在碰瓷装死，而是在装睡，变着法的跟他要喝。

谈秋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从陶程这清奇的脑回路来看，他似乎真的判断错误了，这只蠢萌的可鬼危险系数并不。

“我说的睡醒是指明早睡醒，你现在装睡不算。”

陶程如遭雷劈，噌的一弹了起来：“凭什么不算？”

尖上还残留着的甜味，嘴馋的小鬼了，急切地反驳。

他都睡了，怎么能不算。

“晚上喝太多对不好。”

谈秋生端着杯往厨房走，后缀着个小尾，陶程亦步亦趋跟上去，鼓着脸神毅，能够看誓死讨要第二杯的决心。

“我的很好，再让我喝一杯吧，哥哥，求求你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撒？

犯规！

可耻！

谈秋生脚步一顿，跟在后面的陶程来不及剎车，直接撞了上来。

魂没有实，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撞在上并不痛，好似一片放大版的人形雪，整个贴在后背上，一即离，留的只有冰凉的觉。

陶程是少年模样，他像是还没经历过变声期，音清，稍稍放缓声音就好似在撒，更罔论一一个哥哥地央求。

万中挑一的鬼王不同于普通的魂，他天生就有调动鬼气的能力，或许陶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随随便便的一个心念意转，都会直接影响别墅里的气氛。

但躁动不安的鬼气此时已经不在谈秋生的考虑范围之了，那残留的冰冷仿佛化了，顷刻之间渗透家居服，在肤上留酥酥麻麻的觉。

可果然是王。

谈秋生一气，转过。

“哥哥？”

“别这样叫我。”

陶程有一双灵灵的大睛，扑闪扑闪的，像是藏着无数颗星星。

不知是不是受到那个怪梦的影响，和陶程对视，谈秋生总会想到谈林，想到那个追着他叫哥哥的小孩。

即使过去了几十年，习惯了人间的生活，能够自如的和大爷大妈们聊天，像个活生生的人一样……谈秋生还是没办法坦然面对“哥哥”这个称呼。

像是古怪的后遗症。

陶程不解地眨了睛：“为什么？”

厨房是开放式的，外面摆着吧台桌，谈秋生没有回答，他将杯放，突然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缩减到十公分。

社中存在不同的距离标准，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亲密的标准。

陶程呼一滞，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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