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考虑过自己喜还是不喜。

他们是被选择的，而不是由着他们自己选。他们一直靠着被选择来的荣耀而往前走。

同窗们同时又到匪夷所思，问她：“你要去闯江湖，难你舍得离开这里，舍得放弃这里的一切吗？”

眠眠：“可我最初就是为了要闯江湖，才来拜师学艺的啊。我不能忘了我的初心。你们的初心是什么？”

同窗们开始回想。

“我的初心是不被饿死，能有好多好吃的。”

“我的初心是能人地。”

“我的初心就是能成为厉害的制香师。”

后来有别的学生去告小状，老知了这件事，非常生气，对眠眠：“穆重觅，你自己不学好也就罢了，莫要教坏其他的弟！”

眠眠想，她也没有不学好，更没有教他们怎么坏啊。

只不过师父说，老上了年纪，脾气不稳定，莫要把他气秃了。

眠眠便顺着：“好吧。”

老一听，气也不消，：“你说‘好吧’是什么意思？合着你还很委屈是吗？”

眠眠：“我不委屈。”

看她形容，确实一委屈之态都没有，也分毫没有惭愧之。

越是这般，老就越气，仿佛他说的话在这六岁小儿这里丝毫不起作用，向来都是不痛不，这实在有损于他老的威严。

她的逻辑思维总是与老的教学理念背而驰，因而老十分不喜她，她又这般无所谓的态度，终于累积到了某个，彻底激怒了老。

老罚她在课堂上站着听。

眠眠就非常合地站到课堂后面去。

老又觉得不够，：“去！你若是不愿学，莫要影响其他人和你一样！”

眠眠眨眨，不确定地问：“是真的要着去吗？”

老喝：“！”

满堂都鸦雀无声。

因为以往老还从来没这么凶过。

旁边的学生拉了拉眠眠衣角，小声：“你快些向老认错吧。”

眠眠：“我也想啊，可是我错在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