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我怎么看能算数吗？”

薛圣一想，表示理解，：“也是。”

谁能想到，堂堂说一不二的相爷，在家里还得是他夫人主呢？

这事外人不知，还以为相爷在家里也那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然后薛圣转问陆杳，“徒儿，你怎么看？”

陆杳：“既然二师父正面问起，我也不能糊。二师父请见谅，如意不足五岁，我想等再过一两年，把他基础打好以后，便送他去乐山学习。”

这话一，别说姬无瑕和行渊丝毫不意外，就连薛圣自己多少也是不意外的。

薛圣只是到很可惜，他又错过了一个好苗。

姬无瑕就劝：“薛大夫你也莫伤，虽然如意不跟着你去，可他有他娘教嘛，他娘又得你的真传，这也算后继有人了嘛。”

少小离家的忧愁

薛圣哆：“你们不懂。好苗可遇不可求。”

姬无瑕：“正是因为是好苗，家里能学的尽量学，有机会才要送他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啊。”

这话倒把薛圣安住了，薛圣听来，心莫名一宽。

随之他沉着：“真要这么说的话，乐山确实是个不二选择。乐山家主愿意亲自收徒，实属难得，如意跟着她能学到不少东西。”

就连他这一本事，不也是跟着乐山的那位学来的吗？

陆杳：“只要二师父莫怪就好。”

薛圣：“我怪什么，你是如意他娘，当然要为他的以后筹谋铺路，选择对他最好的一条路。”

顿了顿，薛圣又：“亏得是送去乐山，我没话说，但凡要是送去别，我准把如意抢过来。”

而后薛圣对如意：“那乐山的家主，你周岁的时候来过，你还记得吗？”

如意回忆了一会儿，：“似乎有印象，但也记不大清了。”

薛圣：“她可是真真正正的世外人，若不是世事无常，你娘如今都得叫她一声师祖，你去乐山跟着她学，准没错。”

如意。

眠眠这时终于舍得从碗里抬起来，嘴角还沾着饭粒，问：“如意哥哥要去乐山吗，乐山在哪里？”

姬无瑕：“乐山就在乐山，你到时候也是要去的。”

眠眠：“我也要去吗？那爹爹和娘要去吗？”

姬无瑕：“我们当然不去。”

眠眠：“就我自己去吗？”

她突然就觉得碗里的饭不香了。

姬无瑕：“又不是现在就去，等你大以后再说，还远着呢，吃饭吃饭。”

饭肯定是要持吃饱的，但眠眠有了小小的忧愁。

饭后，眠眠和如意一起坐在屋檐看星星，如意频频听见眠眠叹气。

如意问她：“妹妹，你怎么了？”

眠眠：“哥哥，你知乐山在哪里吗？”

如意摇摇，：“应该是往西边走。”

眠眠：“到时候你爹娘会和你一起去吗？”

如意：“应该不会。”

眠眠小手捧着自己的小圆脸，愁兮兮：“那我们就是要离开家去到很远的地方了。”

为此眠眠就摆烂了两天，什么都兴致不。

比如她不好好写字，她写的字弯来绕去，谁见了都摇。

姬无瑕唏嘘：“你之前写的不这样啊，好歹也能认吧。你看看你现在写的是什么玩意儿，跟狗爬似的。”

眠眠：“写得再好有什么用，等我去了乐山，娘又看不见我写的字。”

弹琴的时候眠眠随便抓两，行渊问她：“昨日教的哪弦？”

眠眠：“弹得再好有什么用，等我去了乐山，爹爹又听不见我弹的琴。”

她一心沉浸在少小离家的忧愁中，之前是个无时无刻不打血的眠眠，现在则是个绵绵无力的眠眠。

姬无瑕觉得神奇，跟眠眠：“你居然也会有烦恼。”

眠眠瞅她一，：“眠眠大了，当然会有烦恼啊。”

姬无瑕挲着，呲了一声：“可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想借此偷懒躺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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