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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两人都没再言语。

行渊忽又：“包括你说你喜我。”

姬无瑕照常喝药、吃饭，饭后又继续把那几本江湖轶闻翻来看了，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就洗脸漱、更衣，然后老老实实地卧床休息。

她怎会不记得，可那些画面她这些年都一直尽量避免去想起。

姬无瑕当然记得，以前她不知天地厚的时候，还真真是童言无忌，什么话都敢对他说。

只不过她现在以一个大人的份去回想，她那个时候大抵是真的天真又可笑。

姬无瑕吓了一，板也抖了一抖，连忙回望去。

当然喜。

行渊：“弹得不错，次不要弹了。”

行渊：“既然都是戏言，说要保护我这类的话，又何必贯穿始终。”

侍女去灯，姬无瑕：“你也去睡吧，别守着我啦。”

行渊就站在她背后，忽然声：“好玩吗？”

姬无瑕一边挠一边笑，埋着的眶有些红，哈哈：“是的是的，是我少不更事。”

里，姬无瑕重新卧在床上，突然没没脑来一句，带着些满足地：“行渊师父对我这么好，我算是沾了杳儿的光吧。”

侍女：“公吩咐过，在姑娘能自行地走动之前，都要给姑娘守夜的。”

她觉得大抵就是因为她什么话都敢对他说，忒烦人。

不能自寻烦恼，更不能给他找麻烦。

停顿了一，她又：“那个时候是我年少轻狂、无遮拦，行渊师父就当我是童言无忌，忘了吧，忘了。”

她又怎么会忘，那年杏树，她满心忱，换来的是他字字诛心。

姬无瑕挠挠，：“小时候不懂事，行渊师父别跟我一般见识。”

姬无瑕：“果然还是只有行渊师父才弹得又好看又好听。”

后来他才淡淡开：“也确是少年心。”

姬无瑕歪想了想，依然笑着，：“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有个大侠梦吧。”

那时候，姬无瑕趁着树没人，只放着一把琴，她便一时兴起去偷弹了行渊的琴，自我陶醉地弹一气，结果被行渊抓了个当场。

到傍晚的时候，阿绥来找行渊，行渊方才起离去了。

姬无瑕见叫她不走，也就随她去了。

说要保护他是贯穿始终，说喜他也是贯穿始终。

行渊：“你以前，倒是说了不少豪言壮语。”

最认真的誓言

姬无瑕愣了愣，一时没想好怎么接话，他抬起来看她，又：“你无论如何要随我往蓬莱，是因为我是阿杳的师父吗？”

喜他吗？

姬无瑕了气，觉得难堪，她低着，拨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着，嘴上尽量轻松地叹气，：“行渊师父可别说了，再说我都要无地自容了。”

所以她没心没肺地活着。

行渊走回到窗边坐，重新拿起那卷书，：“你不是沾阿杳的光。”

他这一去，到晚上都没回来了。

姬无瑕唤：“行渊师父！”

她起初是平躺着，随之慢慢辗转了，侧卧着。动作又不敢太大，只微微蜷缩着。

其实后来许多年，行渊一直对她不亲不疏，姬无瑕也不是没从自己上找原因。

那弦说利不利说钝也不钝，可顺着它的方向可不就容易伤手。

房里异常安静。

她睁着，哪有半分睡意。

姬无瑕一僵，陈年往事，突然像一针似的往她心扎，扎得她心着疼了一。

行渊许久没说话。

所以他就成了自己望而却步的人。

她这个人认死理的，要不是心里非常非常想，她是不会说来的。要不是非常非常认真，她是不会许那些豪言壮语的。

姬无瑕当即否定：“当然不是，我以前就说了我要保护行渊师父的。”

姬无瑕有些心虚地着袖想去琴弦，被行渊止住，：“仔细伤手。”

看见是他时，她脸上的受惊之意可见地就变成了满满的喜，笑得灿烂，弯弯的睛里装的都是日月星辰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