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有风的时候，船桨可以辅助加速，无风的时候也可以继续前行。

姬无瑕想底层去看看时，就被穆二爷的人拦了来。

她当然知，那些桨必须是要借靠人力来作的，只不过到底是些什么人尚未可知，也从不面。

所以她才想去看看。

穆二爷的随从过来，听明了姬无瑕的来意，：“船上自来尊卑分明，上面的人不得随意去，面的人更不得随意上来。这底的都是些卖力气的人，面乌烟瘴气，小兄弟去怕是不妥。”

姬无瑕：“我不曾见到过，所以有些好奇。那他们一直不能上来吗？”

随从：“原就是些罪，才会被发到船底卖力气，直到发期满，否则不能上来。”

姬无瑕：“那岂不是一直见不到太？”

随从：“他们可以通过桨看看外面。”

姬无瑕便：“原来你们蓬莱还有这样的规矩。那就算了呗。”

而后她便转走开了，背着个手又去别晃悠了，自顾自：“这船就这么地方，我一天随随便便就能逛好几遍，实在是无聊！”

等她走远以后，那随从方才吩咐看守的人：“守好这里，任何人不得放去。”

“是！”

姬无瑕回到这边船，听见船舱里传来琴声，就循着去了行渊的房门外。

她扒着门看见阿绥正站在桌边，把桌上的纸张收卷一个小竹筒里。这个她熟悉，应该是一些信报之类的，不过她没有多问。

姬无瑕只在门外问：“阿绥，你说蓬莱的船上当真这么多规矩吗？”

阿绥：“姬姑娘何此言？”

姬无瑕便将方才的事与他说了一遍，阿绥：“他们说得不假，最底船舱基本都是些罪人。姬姑娘没事还是不要去的好，那些人可不是良善之辈。”

随着琴声渐佳境，这时窗外的海面上响起了拍打着翅膀的声音。

这个姬无瑕更熟悉，以往每每黑虎回来，不都是这样。

但她想，黑虎应该不会追来啊，它那个乡佬海东青，都没上过大海。

姬无瑕便对阿绥：“窗外有东西飞来。”

阿绥不慌不忙地卷好小竹筒，方才转去打开窗。

姬无瑕探着，顿时瞧了个清楚。

不是黑虎那黑漆漆的一，而是一只浑雪白的家伙，见窗开了，就在窗棂上停了一会儿。

接着，外面又盘旋而来两只，没多久，又来了几只。

后来，一群白鸥就在窗外溜达，有三只抬地站在窗棂上。

姬无瑕看得分明，它们是被行渊的琴声给引来的。

而后阿绥就把那小竹筒在了右边那只海鸥的脚上，那海鸥用爪把小竹筒了爪。

可那海鸥得了小竹筒后，却迟迟不肯飞，连带着一群鸟儿都徘徊不去。

姬无瑕：“它们大老远飞来，肯定是饿了，总得要吃饱了走吧。我去吃的来。”

她正要走，阿绥：“还是我去吧，我晓得它们吃什么。姬姑娘帮我看着这里。”

姬无瑕满应：“那你去吧，包在我上。”

阿绥了房门去，姬无瑕就自然而然地了来。

房里够宽敞，有两排窗，姬无瑕去掀开另一扇窗往外瞧了瞧，见那群海鸥还停在船上、栏杆上，零零散散到都是。

姬无瑕不由赞叹：“看来它们也是懂行渊师父的琴的。”

行渊：“你不是说它们是饿了吗？”

姬无瑕：“这不冲突啊。不然外面那些馆里，怎么都兴一边吃饭一边听曲呢。”

行渊无言。

姬无瑕观了片刻，挲着：“我看右边这只鸟也不是最威武雄壮的，旁边那只就比它大个，怎么阿绥偏偏往它的脚上呢？”

行渊：“它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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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瑕一听，来了兴致，：“那这么一大群，怎么区分过训练和没过训练的？”

行渊：“脚上有记号。”

姬无瑕再一看，果不其然，那只抓着小竹筒的鸟脚侧是有一标记，但不了解的人不容易发现。

后来行渊的琴声停了，也不见这群家伙离去。

一看就是候吃的，要是不给它们吃，它们是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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