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月上中天，月光洒满整个冰湖，更是如梦似幻。

凌霄在西疆逗留了一段时日，常去那镜鸣月湖，寻地势较的山，坐在那山石上，俯瞰湖面。

凛冽寒风来，也丝毫不能动摇他。

他并非留恋这人间景，只是想多记住一些，将某个人的那一份也一并看了。

此生不能天地同在、逍遥四方，他已不再求，只是将来若说起这个地方，他多看两，至少有得说的。

也零星有其他人慕名而来观这镜鸣月湖的，看见凌霄，只当他是江湖游侠。

来者无不裹着厚厚的棉裘大衣，唯独凌霄一袭袍，来去如风，潇洒自在。

也有人看见他常坐在山，便问：“这位侠士，冬雪寒风，你就不冷吗？”

凌霄闻言朗笑，：“冬雪寒风，哪抵人心。”

山脚有个镇，镇上虽不繁华，但却是西疆行走之人的常聚之地。

镇上的客栈里，堂上烧着红炽炽的炭火，意熏人。

外面的人一开门来，满风雪顷刻就被化了去。

大家伙凑在大堂上，煮酒，吃羊火锅，酒香和香满堂飘。

除了凌霄，客栈里也有其他一些江湖人士，以及走贩货的商人等。

他们谈天说地，天之大各路趣事轶闻皆顺拈来，气氛其乐。

凌霄坐在靠窗的位置，那个位置都没人想坐，因为靠窗边实在有些冷，大家更愿意往堂中有炭火的地方靠拢。

若是堂中央没有位置了，大家就挤一挤拼桌坐。

只是凌霄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惧冷，别人不愿意坐的地方他坐，他也不参与到大家的谈天说地中，只自顾自地喝酒吃饭，随便听一听。

大家伙聊起一些江湖上的陈年旧事，凌霄还听见有人在说他。

有人：“这江湖上的事，孰是孰非谁又能说得准。你看那些江湖大门派，皆是仁义凛然，而那江湖上的大，皆是十恶不赦，可当真是这样吗？只不过是因为哪方人多嘴多，由得他说。”

“我就知一件事，当年的江湖大凌霄，各大门派为了剿他，汇聚在一起，排兵布阵、设陷阱，看见他们为了把诛灭，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正义仁善，都不值一提，为达目的甚至是卑鄙险。”

“哦？兄台竟知得这般详尽？”

那人：“那可不，当年我就在场，当时是个门中小卒，亲观了那场打杀。”

“详到底如何？”

那人：“凌霄哪有传言那般十恶不赦，他只是为寻一人罢了。”

“寻谁？”

“好像是寻义衡派的兵人夜藏。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那夜藏曾与他在衡山之巅大战过三天三夜，是唯一打败过他的人。”

“是有这回事。”

那人说得兴起：“而那夜藏是名女，凌霄慕那女。”

众人皆竖起耳朵，闻言不由恍然，叹：“自古英雄难过人关，也不能幸免！”

那人：“可义衡派掌门得知此事以后，召夜藏回门派，夜藏就此人间蒸发，不知在何。

“义衡派掌门一咬定说夜藏已经离开门派。凌霄也不是要大开杀戒的，只是为了到寻找她的踪迹。”

“后来呢？”

“后来江湖各大门派就联合起来，在凌霄没的莲镇布天罗地网，要置他于死地。那时候凌霄为了寻人，已经走火了，他们耍了招诓骗他说得了夜藏落，诱他杀阵中，才将那重伤。”

醉鬼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这也委实卑鄙了些。”

亦有人：“毕竟是，对付总得用些非常办法，这也无可厚非。”

“可什么是？的标准是什么？又是由谁来判定的？”

“他杀过很多人。”

“那总没有战场上的将军杀的人多。”

那人又：“他不是个无缘无故就大开杀戒之人，起初各派围攻之时，他并没有杀人，只是将他们打倒。

“可后来他们骗他、重伤他，他方才开始致命反击。最后才变成了个杀人不眨的大。”

众人不免一番叹息。

那人：“我当初年少心，想着拜门派中，学得功夫，好行走江湖、锄扶弱。可后来亲所见过后，却觉得那并非我想要的江湖，索就离开了门派，兜兜转转，起了走贩货的行当。”

他如今已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游散商人，大家伙相逢是缘，所以一时打开话匣才说起了这些。

凌霄喝着酒，仿佛也听得了神，桌上的饭菜再也没动一筷。

又有人：“都过去这么多年的事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