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什么。

不等她开，大朵已经直视前方，脚搭在油门上，预备随时起步。

那一瞬间。

林眠想起温慈的话。

从林芝回来，温慈嫌她不在工作状态。

“公司不养闲人，赚钱的本质就是抢。纸媒和短视频抢资源，抢量，抢市场，抢客群。抢别人不敢，不愿，不想的事。”

“不抢活不了！”大朵踩油门。

她的速度，让林眠想掐人中。

-

黑虎塬片场。

霸甩尾漂移停车，大朵掉车钥匙，车大声叫唤，“演员老师来了没！”

徐英才替她背包，“今天新来一个女老师，资料我同步了。”

大朵抓过他手机借瞄，“我！之前拍大电影的啊，乔……斯羽……他妈这谁？”

徐英才摇，“没听过。”

“《霍总冷淡后，我的极品女神杀疯了！》……”林眠开。

世界真小。

只要不违法，良心算什么！

乔斯羽居然回来了。

林眠发麻。

原以为乔佳宜被抓一切尘埃落定，没想到她居然从瑞士杀回来。

上位者事，不看行为，看动机。

要么佳宜妆事过境迁，要么是国外待不去。

互联网听风就是雨，真相总被淹没。

无论如何，不能掉以轻心，谁知乔斯羽又憋着什么坏，难不成还觊觎谢总？

这贼老天果然没有轻易放过她。

峰回路转竟然在这里。

林眠无语叹，仓促调整好表，追上大朵老师步伐。

“霍总冷淡后，我的极品女神杀疯了。”

大朵回神，“他妈谁起的名儿，够恶心的，就这还能获奖，什么野评委。”

她瞄林眠一，没有初见时的审视，取而代之一个“你很懂”的神。

徐英才翻资料，照本宣科，边走边说。

……

短剧拍摄现场凌，线作业“抢时间”，见大朵来，气势人，工作人员纷纷主动打招呼。

大朵左右搭，实景影棚书房景别，她挑了个无人的角落，示意林眠跟上。

一张低矮的欧式圆桌，两边各有一张暗红丝绒沙发，扶手上落着一层浮灰。

大朵坐，她胖，翘不起二郎，只好手肘搭着膝盖，把玩打火机。

“你是裴三哥的人，孟棠主行政，原野实际运作她不熟，我简单跟你讲两句。”

林眠浅浅坐在边沿。

“原野，去年夏天局短剧市场，不能武断评价时机如何，起码他裴叔耕金牌编剧的像是睛的。”

“凤城公司是泛容型，主要业务就是制作和孵化，制作容，挖掘新人。”

大朵指着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三分钟一集，五天拍完一，一个月上线。”

“就是一个字，快。”

“短剧和你们杂志不一样，本质就是又土又还没有营养，纯粹为了让观众上瘾而快节奏反转，密集快，你懂吧？”

林眠合地。

她分得清场合，绝不会刻意与人争执。

哪怕她从来不是短剧的目标受众，当大朵科普，她只会不耻问。

有人递来冰矿泉，大朵拧开，又自觉替林眠拧开。

林眠颔致谢，生怕打断她思路。

“我们重在大众消费，不追求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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