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林眠心熨帖。

屋有一扇大的天窗，躺在床上恰好能仰望夜空。

“别这么说，我确实不过生日，小时候父母都很忙，我和裴遥连家都很少回，何况过生日。”

“我给你唱歌生日歌吧，”她想把仪式补上，“别嫌我五音不全……”

她追问，“这么自信？”

秦北望起哄，“不过不过，你俩都不过，愿总是要许的，来来，一会灭了。”

于是，他听到了此生最难忘的生日歌。

林眠促狭笑，“海底捞练好多遍了……”

“……特别的。”谢逍合捧哏。

“……谢主任好文采。”

凌晨已过，林眠困得睁不开，谢逍抱她回营地房间，轻轻锁上房门。

谢逍结动。

比不了谢总是标准的六边形战士。

“你许了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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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眠手挽谢逍，依偎他肩，耳畔传来《静止》的旋律。

谢逍饶有兴致，“唱吧。”

如同星亮夜空。

月光倾泻而。

“哥，生日快乐。”秦北望托着一块四寸糕，着蜡烛，凑过来。

听得迷，全然没留意秦北望悄然现。

林眠清嗓。

……

林眠目瞪呆，看向谢逍。

他的温柔将她吞没。

“……”

她伸手，指尖沿曲线从上到一抚摸，他嘴柔，带微扎的胡渣。

她嘴角倏地收住，“对不起。”

“你会不会某天发现选错了人？”

“好。”谢逍应。

夜风拂过和弦动人。

“我也不过生日。”谢逍懂她里的震惊，特意用了个“也”字。

……

一折腾，林眠困劲儿过了。

山里气温低，虽名曰“帐篷音乐节”，还不到五月，到底不能睡在帐篷里。

我不过生日，也忽视了你。

“……”

忽略谢逍生日，林眠有些自责，附和：“许个愿吧。”

“空虚敲打着意志/仿佛这时间已静止/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

闭许愿，他灭蜡烛。

“……”

“傻瓜。”他避而不答。

“不能说。”

“当然不会。”他斩钉截铁。

将他侧脸线条勾勒的丝顺畅。

他知，自从赵红去世，林眠就再不过生日。

今天居然是他生日？

笑着笑着。

“今天你生日/送上我祝福……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hi/亲的亲的生日快乐！”

“其实呢，生日是提醒你，在某一时刻，把当的不甘熬成了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