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应该的嘛。”

短暂寒暄几句，通话结束。

……

翻看日程。

离张若愚回国还有不到一个月。

二十年前，张延亭上海拓荒，了两年；林眠办直播事业，用了三个月。

境星新业务节奏提速，张延亭一再刷新最快产记录，时间越来越短。

说不上原因，林眠总隐隐有不安。

-

又过了几天。

行政助理小王敲门，拿着一沓考勤表。

她特意用红笔圈重，“林总，彭姗姗上个月开始，考勤极其不正常。”

林眠偏扫一。

自三月开始，彭姗姗每周五必然请假，周一上班必然迟到，相当有规律。

只有南湖公馆那周例外。

“他假请得也太频繁了。”小王沙影。

“我知了。”

林眠让她把表留，替他解释，“年轻人玩，可以理解，将心比心嘛。”

小王张了张嘴，无奈笑笑带上门离开。

……

林眠额角。

她懂小王的顾虑。

都在外大开间办公，《cute》编辑早晚打卡，境星不打，本就厚此薄彼，若再自由散漫，属实过分。

人言可畏。

小王也是聪明了，没直接到19层。

看看时间，林眠从玻璃隔断望去，彭姗姗手撑发呆，还时不时咧嘴傻笑。

“……”

她在电脑上叫他：【来一。】

……

彭姗姗敲门。

林眠把考勤表压在键盘底，旁敲侧击问：“最近工作压力大？瞧你没打采的。”

黑圈重像穿了夜行服。

“还行。”彭姗姗敷衍，大打直斜倚沙发，十分闲散。

林眠权当没看见。

排除法试探。

“彭教授自驾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再来凤城？”

“青海湖。”

“现在去青海很冷的。”

“也就那样吧。”

忍无可忍，林眠警告吼他，“彭姗姗！”

他像还没睡醒，神迷离“啊”了一声。

“拜托！有敬业神好伐啦！”

“……”

彭姗姗坐直，烦地用力挠挠，言又止。

林眠警觉，“你被电信诈骗了？”

他半死不活的状态，简直和《孤注一掷》里王大陆一模一样。

“没有！我……可能谈恋了。”

“……”

那比电信诈骗还可怕。

等等。

她发现盲，“什么叫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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