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说她有魄力，夸她前途无量。

还当即在饭局上向所有人表示，小关以后有事大胆找她，她认了这个妹妹。

……

关乐乐呼，清清嗓，拨号。

嘟嘟嘟。嘟嘟嘟。

忙音。

再拨，一连几遍，始终是忙音。

关乐乐狐疑，手指不听使唤，切聊天：【琛，给您拜个早年！玫瑰玫瑰。】

两秒后。

“发送失败，显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嗡”地。

一阵尖锐耳鸣爆发。

关乐乐抱堵着耳朵蹲在地上。

她猛然回过劲儿，电话忙音原来是被拉黑了。

-

房间空，时间缄默。

关乐乐一张脸铁青，僵在原地，从到脚阵阵寒意来。

她牙齿直打颤，抬手拭去额角薄汗，攥住手机。

师。

还有温慈能帮她。

那毕竟是她师，同一个大学，同样学新闻的。

再说，温慈在趣可一直很关照她。

拿福利房，破格提，听她建议裁掉午茶，就连林芝广告会也是师替她收尾，还让她代替林眠汇报。

桩桩件件，她印象刻。

和周琛没分，跟温慈可不一样。

没错。

一声师不是白叫的。

-

关乐乐冷冲了一把脸，吁气，打给温慈。

响铃。

一秒万年。

突然，她有扼濒死的快。

“谁……”温慈声线沙哑，明显不兴。

“师！！”

关乐乐心有旁骛，完全没听她气不忿儿，带哭腔自顾自：“我有事找你！！”

电话那一顿。

“不好好准备竞聘，找我什么！”温慈反诘。

真是有病。

没半力见，谁家属半夜打电话，这关乐乐真是越来越不靠谱。

“……”

关乐乐愣住。

她意识到莽撞了，语气忙和八分，改了称呼，“温总，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帮忙？”

“对，一个小忙。”

“找我帮忙要有代价，你有什么？”

“我求求你，算我求你。”关乐乐讷讷。

“求？”

“师……”

“拿竞聘再跟我谈条件！”

“……”

电话再次挂断。

关乐乐肩膀瑟缩着，掩面哭泣，心如麻，接连求告无门，彻底走投无路。

她像一生漂泊不定的扁舟，卷起风浪，淹死在拍岸的波澜惊涛里。

-

关乐乐脱力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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