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不明白，此时此刻，如果这一切不是全息投影，那他们的一举一动，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见。

可是，披银细链、赤足踏在白骨船上的金发青年，不经意的拥抱与动作，却与他肌肤相接，银黑的衣袍与的肤，带着极致的反差。

为什么扶晔要……这般举动，又穿着这些、这些奇怪的衣服。

清决到自己的信息素，似乎都要克制不住溢了，便听到，青年幽幽开：

“真好，我还以为，你压不会开，要永远闷在心里了。”

扶晔一顿，隐约觉得这句话，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说过类似的，可是这觉转瞬即逝，他很快便抛在了脑后。

他低，弓起来挤清决的膝间，慢慢咬住青年的耳尖，说悄悄话，：

“这是你曾经穿给我看过的衣服，怎样，我现在也穿给你看，你还吃不吃醋？”

清决耳尖传来微微的疼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似是扯在了银链上，传来前之人的一声轻嘶声。

他的脑袋里一团混，压不清楚自己拉到了什么，只慌忙松开手，脊背努力向后靠去，指尖却被人扣起、轻轻一吻。

清决抬起来，视线撞了金发青年的双眸之中，这才意识到，方才的那些全是这个人在捉他，便是要看自己兵荒了，才会心满意足。

可是、那几句话，又大约是真话。

曾经的自己，果真是和这个人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那既然如此，自己又该怎么才算是正确？

扶晔望着恋人磨磨蹭蹭的动作，一咬牙，狠狠地亲住那说不话来的，将人抵在白骨船之上，扣着他五指的手牢牢收。

大海之上，方才还昏沉一片的面，猛地亮起如白昼般的星光，汹涌的波涛宛如脱离了地心引力，墙般向上升起。

人鱼的影，如凶悍的海洋霸主，带着绝对碾压的实力，冲破墙跃。

并非是全息海报上，那贵温婉的人鱼形象。

而是任何人若看见了，都会意识地颤栗、为之所臣服的恐怖象征。

一吻结束，扶晔慢慢拥住清决的后背，错开自己的，让青年清清楚楚地看明白前、海面之上的那般景象。

他轻声：

“你面前所看见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就算看起来再像是虚假的全息影像，这些也并非这个时代的人们，能够复原来的东西。”

清决诧异地抬，问：

“为什么……”

要到这程度？

这一次，扶晔却是知，青年究竟为何会诧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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