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到底还是十分便利，所以他住在山谷中的日，也渐渐多了起来。

而最初，只是一言不发地听他讲话本，偶尔才会发评的烛龙，也在一日日的相中，慢慢暴了祂碎碎念的本。

原本，扶晔还猜测，烛龙或许是那天一时冲动，不知该让自己什么来报恩，又不愿显得太过冷漠，才会提讲话本故事作为回报。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并非如此。

烛龙或许是一时冲动，可祂也是真的听故事。

准确来说，是听那些和妖、和神、和兽有关的神话故事。

人类写的神话，多多少少带有几分离奇的夸张意味，而话本中改编的故事，更是千奇百怪，什么都往里。

不论是狐妖勾引书生的悲剧，还是古神开辟山河的传奇故事，话本里总能写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烛龙总是津津有味地听着，听完之后连连叹。

可叹完，祂必然忍不住要揭兽的老底，说狐妖可是一的脑袋，一旦有了伴侣就是实打实的恋脑，不可能去频频勾搭陌生书生。

还说那位话本里，开辟山河的古神，当年只是被小山绊了一跤，跌倒的时候引起了山河震颤，便被古人误会，传成了开辟山河的功臣。

而烛龙最喜的，还是和祂自己有关的话本故事。

不是编得有多离谱的，说好话、还是说坏话的，将祂写成男还是写成女的，都听得鼓掌大笑，从不羞恼。

这个时候，扶晔才隐约知了些，殷决自己的过往故事。

这位上古神兽的经历，实在是单调得很，似乎是自诞生后有意识起，便一直待在这片北地没有挪过窝，而后时至今日，神生中几乎所有的岁月，都沉睡在此地。

开天辟地那回事，殷决隐约有些印象，可祂也猜得到，恐怕与其说祂是开天辟地的妖兽，不如说，祂是与天地同生的那位兽。

祂便是天地，天地便是祂，倒是不必分个彼此。

至于祂会时间维持沉睡的理由，却是有些复杂，殷决刚准备开……

清清冷冷的雪衣青年，却忽而在这时，打断了原本的话题，轻声：

“那么，究竟是怎么样的？”

青年白纱之，闭的双，似乎在问这句话的时候，也随着偏的方向，凝望向了白雾凝聚而成的烛龙：

“您究竟是什么样的别呢，烛龙大人？”

云雾龙微微摆尾，竖瞳收缩，仿佛一瞬间，受到了被尖刀刮过般的锋锐。

就仿佛，祂也会有被压制的时候。

白雾散去，山谷之间，隐隐凝聚起一挑的影，披着墨蓝的宽松外袍，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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