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晔双手握住了竹杖，从中又汲取了一力气，微微向前挪动，清的嗓音有几分张与忐忑：

“我很喜……您送给我的这支竹杖，我会悉心珍惜的。”

龙摇摆着白雾尾，心又是猛地一起、又是骤忽一落，很有百集的味。

可祂多少还是知，自己这完全是自找麻烦，等到这场雨过去了，祂就应该把这名人类送回山村旁。

人类有人类聚居的地方，妖兽远离人烟，存在了那么久远的时光，其中隔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

山谷前，雪衣青年听着耳边，沉默不语的寂静。

快速动的心脏，仿佛也慢慢冰凉了来，指尖握着竹枝，骨节发白。

无声的沉默，是拒绝的意思。

扶晔自然明白，在这个世界的对方，不是他所熟悉的儿时竹，也不是会哄着他的人鱼皇。

即便他知晓，不论是哪一个人，都属于那团未知的混沌黑雾。

如影随形，或许，从他意识到，很久很久的以前，就默默陪在了边。

只是，自己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再以平常心，去普通地相了。

青年微微垂了，的寒冷与落寞，一瞬间似乎笼罩上了心间，将一切遮蔽。

然而，今时今日，他却不是为了这缭的心绪，而来到“神明”的面前的。

白雾轻笼，雪衣微凉的清雅青年，闭着双目，向着雨幕冰冷的，站起一步步走。

即便，珠滴落在眉间，他也仿若浑然不觉，向漆黑的火光，缓缓走去。

不知碰到了什么，青年停了脚步，肃然而立。

低了，青年的睫微颤，话语有些艰涩、却带着决绝：

“请让我为您一些什么，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什么事……都可以，求您了。”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又轻又快，仿佛咬牙忍着羞窘，更显得面苍白了几分。

雨雾中，半透明的龙，轰得一声炸开了。

咫尺之遥，是碰一仿佛就会碎了的青年，祂狰狞龇牙的大脑袋，还怼在青年的面前，却是不再怎样张牙舞爪的模样，都不敢半痕迹了。

人妖有别，这祂当然知，祂和那些活了几万年的小妖不一样，不可能什么冲动的事，扰天地。

祂现在唯一该的事，就是严正拒绝，毕竟，自己这样的大妖兽，怎么能去贪图人类那般弱小族的报答，名不正言不顺。

而继续默不作声，也会显得很不礼貌，现在已经不是逃避有用的时机了，祂需要回应自己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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