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到的命令，除了攻击钢泽军船外，就是保护这名人类青年。

“我知。”

红尾人鱼猛地向后退去，心如鼓，不可置信地看向骨船之上。

扶晔轻轻笑了，望向海浪，低声：

“当然。这是不相的两件事。”

海浪的彼端。

红尾人鱼意识地绷起神经，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语。

“若他并非属于你们的族群，也不属于任何地方，又当如何？”

她抬起目光，第一次发现，这名金发青年的浅灰眸中，没有笑意、没有寒冷、没有温柔、没有望，只有一如幽幽烈火般燃烧的可怖光芒，明亮，而将一切其中、灼烧殆尽。

“如果他疯了，那么这里的所有人，包括白海公国的军民、甚至包括你我，或许，都会陷一样的场。”

如果，因此就认定，人鱼皇陷了异常的状态，未免太过武断。

他牢牢握着船的骨刺，以兽原本的骨结构，支撑起一船帆，向着船侧呼喊：

红尾人鱼微微挑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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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晔微愣，垂帘，黯然：

“人鱼皇决意要全灭钢泽军，他的命令已经传达。”

“就算你曾救过一名人类，也一样会执行这项命令，对吗？”

金发青年站在骨船之上，遥遥地向岸边看去，眯起双，却什么都看不清晰。

其他士兵们看不清船上的人，却都隐约有所猜测。

因为，神明的使者，一定会回应虔诚之人的祈祷的，不是吗？

她注视着青年，脸上看不一丝表，：

意。

可刚才的那一瞬，仿佛只是错觉一般，再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只有那句话，宛如是读了她的心声般，正中靶心。

“人鱼皇在海的尽吗？”

在恐惧的驱使，更多的人开始呼喊着国师大人，试图用这方式，来安自己，国师大人会控制住海浪的。

骨船之侧，半晌，红尾人鱼跃了面。

只有漫的防护墙，延伸到视野尽的远方，将一切阻隔。

“不过，我还是必须阻止他的命令，这不止是因为，不愿他沾染如此杀·戮与血·腥。”

“你应当明白，吾属于人鱼一族，也接受了同样的命令。”

人鱼皇虽然达了罕见的歼·灭命令，但他们与人类，向来就并非亲密无间，语言不通、习不同的两族群，是没有办法建立稳固关系的。

青年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红尾人鱼的思绪。

可是战士的本能，让她无法忽视，其中的古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