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其臻一直看着谢星榆，这是第二次在医院见谢星榆，上一次是苍白脆弱，这一次面容平静。

明明白天跟他汇报比赛成绩时，笑容明媚又张扬，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变了样。

裴其臻趁谢星榆被问话的间隙，去询问医生况，得到的回答是上的伤不算太严重，但眉骨伤很，了三针，恢复不好会留疤。

谢星榆的胳膊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嘴角破渗血，每次说话，裴其臻都能看见他吃痛的表，白t恤是略显单薄的。

如果说上一次裴其臻是心疼，这一次，大概还有愤怒，这么多年的生活，让他养成了淡漠的，已经很少有愤怒这类绪，大概是酒作祟，突然复杂起来。

他并不觉得对谢星榆现多余的绪有任何问题，他将这觉，自动归化为占有作祟，谢星榆是他看好的，也是他以后要捧的，是自己最珍贵的藏品，现在藏品被破坏，他会愤怒，这很正常。

问完话的谢星榆已经回到裴其臻面前，两人视线错，谢星榆偏过去，越过裴其臻往医院外走。

“怎么回事？”裴其臻追上去，跟在谢星榆边，“谁打的你？”

“方闻。”张嘴时牵动嘴角伤，声音有些糊不清，“你知他是谁吗？”

裴其臻皱眉，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回答“不认识”。

“我猜到你也不知。”谢星榆自顾自地朝外走，没有停来的意思。

他到医院外拦一辆车，坐去就准备关门，被裴其臻抓住车门门框。

裴其臻觉得谢星榆在闹脾气，但闹脾气的理由他不知。

“我来这一趟，总该把话说清楚吧。”

谢星榆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他想要的，结果当然是失败告终，裴其臻大概也不是很兴，但即便不兴，在他的脸上也看不任何怒意。

最终，谢星榆放开手，让裴其臻坐车里，两人在后座，一路无言，这样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回谢星榆家。

谢星榆从冰箱拿两罐饮料，递给裴其臻一罐，在沙发上坐来。

“方闻，是本来应该代表行舟参加今天这场比赛的人，他觉得我替了他的位置，怀恨在心，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揍了我。”谢星榆握拳，“我以为我真的抢了他的名额，打电话问孙铭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他说是因为你让他好好照顾我，所以才会安排我这个替补参加比赛。”

碳酸饮料的气泡在嘴里炸开，思绪混。

裴其臻拿着饮料罐没说话，他记起饭局上的话，他确实存有提孙铭的意思，而在那之后，谢星榆也确实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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