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自己一个人回到屋里之后，没有玩手机，但也未必就立刻睡了吧？他是不是已经在镜前试了一遍又一遍，才能表现得这么完……

罗越鸣定了定神，他想：我也不能拖后，要更努力练习才行。

赵枭之靠着镜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机录黎星嘉练习的视频，一边回复从西洲发过来的信息。他似乎想请求对方一件事，而对面那个人冷冷淡淡，勉勉，一副想要推脱但不容易找到理由的样。

赵枭之发信息的吻是在他上极少见的诚恳，但对方就是不不愿。

-赵先生，不是我不合作，是我们理念不同。对我来说，妆造是艺术。我觉得你是不会懂的。

赵枭之录完视频，很慎重地打字。

-丁先生，我的请求不是请你负责我们的演唱会妆造，而是给黎星嘉一个人。

给他一个人化妆，我也认为是艺术。

那边一收到信息就开始打字，赵枭之看着那边时不时的“对方正在输中”，开刚刚给黎星嘉录的视频看了几，退回信息界面，把这段新鲜炉的视频发了过去。

视频传输需要一些时间，就在视频传输、对方依然在绞尽脑想词拒绝的过程中，赵枭之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您看这个视频，我希望他旺盛的生命力也能染到您。

他的信息发过去，那边也终于输完了。

-你说的这个人我早就在网上搜过了，对不起，他的外貌激不起我的灵。

这样短的一行字愣是输了那么久，可见对方字斟句酌之纠结，最后还是觉得要气一，不然这小肯定还要继续纠缠。

而这时候，视频也已经发送成功了。

赵枭之盯着屏幕，黎星嘉结束了这一part的训练，正在休息，一边喝，一边忍不住瞟他一。

怎么觉这家伙这两天奇奇怪怪的，跟谁发消息呢？

那边沉默了四分钟。

赵枭之终于收到了回复。

-我收回上面的话。

那边还在“正在输中”，似乎又在想词抒发他那澎湃的受，但一时半会形容不。而赵枭之得逞地勾起角，不不慢地打字回复。

他于过度的兴奋当中，一时竟没注意到黎星嘉悄悄贴近，有些好奇地问：“你在跟谁聊天？”

距离实在太近了。

若在一年以前，以他们那完全不存在安全距离的亲密，这完全算不上什么“太近”。

但赵枭之分化后，顾忌到黎星嘉对alpha可能存在于潜意识里的那一分抵心，每一次的接近都要比从前更加心积虑、更加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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