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还。

“我？”他好笑地重复。

可是如果是希望他留来，他又会不能分辨自己到底是于自己的愿望，还是不愿意让他们失望而选择。

林浅：“我的志愿是声乐，和你们组队本来就是个意外，我又是后来的，糟过粉丝排斥，想过退队很正常。”

自从段沅冉离团上京之后，他和林浅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换以往，很难想象他们会在声乐课上坐在一起，还能悄悄讲小话。

“你。”林浅，“你又会唱歌，又会舞，又会好几乐，跟队友关系也都好。”

“想什么呢？”林浅瞅他，他是很聪的，很快从黎星嘉的神中看一些端倪，“ken哥找你谈话了？”

ken哥是他们接较多的一个理层，比带练习生的经纪人级别。

黎星嘉摇摇，把话带过：“没什么，考虑这个是很自然的事吧？你不是也想过吗？”

他这句话语调奇怪的微，有调，黎星嘉有些不解。

林浅微顿，咬碎在嘴里的薄荷糖，坦率：“我们况不一样。”

声乐老师和罗越鸣是前后脚来的，今天的功课依旧是学编曲和练声。练声是一对一的，黎星嘉最近在练一支较有难度的新歌，练的差不多了，在老师面前唱了两遍。

母亲听说他没有参加自主招生考试后，虽然依然对着他微笑，但背过后无声地叹了一气。

真是越想越觉得荒谬，整个议题都是荒谬的。

再者，黎星嘉实力是最的，如果他这样都不能，那的准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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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但你是黎星嘉呀。”

他有些意外于林浅直白地给了他一个相当的评价，但是兴归兴，这个答案并不能解决他的问题。

黎星嘉不禁微笑。

原本只跟他关系不好，现在也不能说不好了。

还有——段沅冉和赵枭之，这两个人，又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完全不在意，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即使如此，他也不愿再就此多叨扰林浅了。再聊去的话，就很难避开谈话的容，而他并不知队友们知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并不在意呢，还是希望他留来。

为了那个缥缈的梦想，舍弃脚踏实地的现实，已经足够弱。再加上用事的话，就更难原谅了。

他从未想过黎星嘉会不，且不说他不的话，petrichor还是不是petrichor——这团名是他取的，队友最初是他选的，结果他却不了，这像话吗？

那么为什么，他还是不能立刻返回办公室，告诉李副总他决定那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