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拿来， 开计时功能，“来吧。”

他朝观赛区看了一， “盛离走了？”

好吧，其实他也觉得没啥用。

盛离保证的很脆，可真到了第二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了，脑中悄咪咪想杜霖星睛好看的，但粥粥的睛更好看。

杜霖星一直把盛离拉到了育馆里，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坐来。

杜霖星拍拍他的肩，一脸严肃：“这件事你尽快落实一，然后把结果报告给我。”

尹修：“……”

“再来一次好不好？”

盛离惭愧地低了。

十秒钟很快结束，他摁掉手机，无奈：“盛离，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盛离，“想。”

一共十秒钟。

“肯定不走神。”

“那你还不好好合我？”

听完教练一番指导， 周煜城立刻去观赛区找盛离，结果看了一圈连个影都没找到。

想着想着脸上就带了一红。

“对啊，”杜霖星觉得自己的建议实在太妙了，兴奋：“你记住刚才和我对视的觉，和周煜城试的时候偷偷比较一，如果差不多，那就是你多虑了。”

一个女生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瓶。

盛离愣了一，“和他试？”

“盛离！”

尹修仰了半瓶，疑惑：“盛离不是给你买了，呢？”

盛离吓了一。

杜霖星：“……”

试一好了，试完再和粥粥一块儿去教室也不耽误。

盛离：“……”

周煜城冷着脸回了球场。

杜霖星睛一亮，以为这十秒钟的对视产生效果了，结果定睛一看——

他想了想，提议：“不如你和周煜城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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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星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还想不想弃暗投明了？”

杜霖星气：“这样是没有效果的。”

但杜霖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盛离小小声委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老是走神，我真的很努力在控制了。”

见盛离认错态度还不错，杜霖星大度地原谅了他，“好吧，那你这次不准走神哦。”

杜霖星：“……”

“走了。”

盛离本来以为会过得很快， 结果还不到五秒他竟然走神了，脑里开始想粥粥这会儿一定生气了，也不知那瓶他喝了没。

周煜城视线移， 在那瓶上淡淡一扫，然后冷声：“等他回来，让他自己给我。”

听上去很无聊，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那么一理。

“周同学，这瓶是盛离托我转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