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次对方终于可以中止了，没曾想苏乙得寸尺地说：“谢斯聿，你最后得加一句over。”

谢斯聿不再回答他了。他认为苏乙的对讲机可能只有打扰他饭的作用。

晚餐依旧是两菜一汤。苏乙碗里的饭已经堆得很了，谢斯聿还打算在上面多放一块。

“够了够了。”苏乙不得不住谢斯聿的手臂。他吃饭总是先把给吃了，再慢慢解决被撇到最外面一层的蔬菜。

刚木着脸一嚼完绿叶蔬菜，谢斯聿又夹了一筷菜递过来。桌上那一盆绿蔬菜可见的少了一个缺角。

苏乙有一不满，“为什么我要吃那么多，你怎么不吃呢。”

“我怎么没吃。”谢斯聿总是他的理，“我不给你夹，你是不会去碰那一盆菜的。”

“我哪有。”

到最后苏乙没有一绪地往嘴里满了绿叶蔬菜，不太开心地吃净了。

他莫名地想着谢斯聿有什么讨厌吃的。想来想去，发现谢斯聿好像没有很反、厌恶的。

吃完后谢斯聿把碗拿去洗，苏乙推着自己的椅跟着他在后。也能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譬如拿抹布桌，把桌上的东西稍微摆整齐，或者是估摸着谢斯聿快要收拾结束了，故意用自己的椅挡在厨房门边，让谢斯聿不来。

每次这样，好像谢斯聿都不怎么生气，只是慢慢把他这个“通障碍”推着移去。

晚上睡觉之前，谢斯聿抓住了在房间里自己推着椅逛来逛去的苏乙。

苏乙有时候脚会很，谢斯聿住他坐在沙发上，端了一盆给他泡脚。

他坐在沙发上，谢斯聿蹲着给他把脚挽上去，然后把他的脚放里。有，苏乙刚想把脚缩回去，谢斯聿又制着把他着坐来。

苏乙猛了一气，然后化作小小地啊了一声，尽力让自己的往上提。

“好。”

“就是要这温度。”谢斯聿状似很专业地说，“不要动来动去。”

里不知放了什么消化淤的药草，谢斯聿卷起衬衫袖，挽到手肘，棱角分明的侧脸隐在影，他的神总是带着一生人勿近的冷。

谢斯聿用手拂着给苏乙洗脚；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已经是发生在小时候的事了。苏乙羞红着脸，蜷着脚背，说：“我…我自己洗吧。”

“你把打翻了怎么办。”

苏乙不认为自己会这样的事，于是说：“怎么会呢，我没有那么笨。”虽然现在行动是有些不方便，但没有到痪着没手没脚的地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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