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我已经放过你了。”

“所以一切都是欺骗、报复…”

“我真的杀人了？还是我把宋沅撞死了，我把你另外一条也砍了？要论杀人，宋沅她妈轻飘飘的一句话才是至人于死地！”

对于苏乙而言，不能站起来后半生算是彻底完了。

谢斯聿转离去，却听见有什么东西重重跌地的声音。

到此时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活该，真的错了所以才遭受这么多罪。

“当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你？”谢斯聿扶开他的肩膀，就像随手扔掉一块无用的垃圾一般。

这到底算是什么？

而不远的宋沅大声说：“天呐！他不能站起来了。”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凄厉又疯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吧，啊，真是一好戏呢，谢斯聿你也想不到吧，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我的没有知觉了。”他疯狂地，捶打着冷的地面，咙里发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叫声。

在那之后，苏乙发悲切的哀嚎声，他又哭又笑着。明明天空离他很远很远，却那么沉那么重，压得他好疼。

他失神地跪在土里，不停、无助地扒着泥土，手指嵌冰寒的泥土里。手指划伤的疼意和的麻木形成烈的对比。

谢斯聿此刻就像随时可以折断他呼的死神。以往他的目光总是克制冷静，而目前，无尽的仇恨浮现来。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

他还从未见过谢斯聿那般悚然骤冷的表，这个没心没肺的王八大概是被苏乙彻底站不起来的况给彻底吓住了，天呐，瞧瞧看，那样绝冷血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真好啊！我们谁都没有好场！”

。”谢斯聿一字一句地说，简直字字泣血。

宋沅心里觉得痛快，却又心里生不快，或者说，一直以来，在谢斯聿想报复的名单里，就只有他才是会真的被置于死地的吧。

苏乙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却又立栽在了地上。

再也没有比更绝的话了，苏乙接近崩溃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能？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我被你折磨成这样！”

真是少见了。

风的呼啸声撕裂了他最后的思绪。

就像是要掩盖心里最后的悲凉和失落，他又嘶喊着，对着谢斯聿喊：“真是报应啊！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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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没有疼的麻木，双本完全没有知觉了，的恐惧裹挟着他的神经，一开始他以为是太冷了，被冻住了，但是他发现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