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皓瞪大了：“怎么可能！”

“既然不可能就去工作吧。公司还没倒闭呢。”

人终于都去了。顾耀一直绷着的背松来，呼了气，拿过了面前的茶，只是因为整宿没睡而有些裂的嘴还没有碰到，敲门声又响了。

“请。”他重新坐直了，“秦律师。”

“耀总。”秦真勉笑了一。她也是接到消息就连夜赶来了，原本致的妆容折腾了这么几个小时，妆面都有些暗淡了。

“坐。”顾耀顺手拉开旁边的椅。

“谢谢。”秦真放电脑，嘴动了动，开前，却又沉默了。不复前几天有成竹的样。

“没事。”顾耀看了她的顾虑，“直说就好。”

“这个官司，可能会比想象的更麻烦。”

秦真刚回到律所，就被叫到了许晟的办公室——照他原本的行程安排，此刻应该在邻省开一个业界的重要会议。不知为何取消了，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好几个小时。听他问起又启的这个官司，只能把对顾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isnd这家公司原本的注册地是在敦，三个月前变更到了丁堡去。而本次他们提起诉讼的法，年初的时候，判决过一起类似的案件，当时，判了原告胜诉。”秦真的声音低了两分。

ai是新兴行业，在相关法律法规不够完善的况，很多判决都会去参考原有的判例，特别是在同一个法院，比重会更大。

闻言许晟低看着手里的资料，久久都没有说话。这沉默让秦真觉得难受，嗫嚅着又补充：“不过被告方提起了上诉，现在等法还没有最终判决的。”

“你是今天才知又启被起诉了吗？”许晟手指无意识地着桌面。

“原本，没有认为会到上诉的地步。前期和对方团队沟通撤诉，都还顺利的而且这个法院的判决，我认为本就不合理”

“你认为？”

秦真知这件事自己理得很不好：“是我的疏忽。相关的判决实例我查得不够充分。到现在发现了针对，才去回溯整理，我”

“我记得你接的时候，应该是和你待过的。又启涉及到所有的官司，都需要第一时间和我同步。”

“对不起，我”秦真没有辩解的理由。

的确是说过，就在这间办公室。几乎是同样的位置。

许晟用非常认真且严肃的吻，和她提了这个当时在她看来，实在没什么太大必要的要求——她还在德国的时候，就已经独立接案了，对接过的公司，不乏比又启规模更大的。不过是对接日常的法律事务，哪里需要什么事，都惊动负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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