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抬了音量，语气中竟然有些委屈，“你当年什么样自己忘了？失心疯了放着少爷日不过去住五平米的地室，天天跟丢了魂一样，不吃不睡，瘦得更鬼一样，上着课都昏了两次，砸桌角上磕一的血，你都不记得了是吧？你疤好全了是吧？”

“我什么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他无关。”顾耀沉声。

“和他无关？亏你说得！”

顾耀沉脸去：“就算有，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你们的事？”贺延被气笑了，“对，对，太对了。你们的事！我是外人，宋一杭也是！他妈的当初守着你，天天跟着你，生怕你有个三两短，是因为我们俩上辈欠了你钱。”

“什么呢这是？”那宋一杭听见动静，匆匆赶了过来。一门先踩到了一地的玻璃，“又怎么了？”

他飞快地同顾耀换了一个，上前住贺延的肩：“好了，我们先走吧。”

“走什么？”贺延愈发气不打一来，“别以为我看不你尾往哪边歪！你吃他们家盐了？”他骂完宋一杭继续把矛转回顾耀，“你维护他，他理你吗？你”

“好啦！贺延，你喝多了。”宋一杭住他肩膀，后者犹自骂个不休，“别再说了！你是要为顾耀气，还是要让他难堪？！”

贺延终于不再说话了。

“我们先走了。”见他冷静来，宋一杭，半拖半拽地，把贺延拉了去，只是走到门边，贺延转过又吼了一句：“我再你们的破事，我就是你孙！”

他重重地摔上了门，带着雕的木窗颤了好半天才停来。

“不好意思，贺延他”片刻后，顾耀有些疲倦地开，却被许晟轻声打断，“他知吗？”

应该是不知的。至少他没有说过。但转念一想，贺延家是那样的背景，兴许知一些，也不难，否则他今天的反应，实在也太大了。顾耀懒得去想，也没有心想他们了解的程度。

“我没有提过。”

“可是你知。”许晟有些突兀地说。

顾耀愣了一才反应过来：“都过去了。”

“过去了，是，你说得对，过去了。”许晟低低地。顾耀锐地觉察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许晟摇，掌心撑着桌，想要站起来，然而一秒，却晃了一，又慢慢地弯腰去。额上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抵在小腹的那只手也愈发用力。

“胃痛？”他的胃病，怎么可能喝这样烈的酒，顾耀皱起眉来，也顾不得许多了，赶伸手扶住了他，“带药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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