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比较好吧。”宋一杭耸耸肩，短暂地顿了一，“难你支持顾耀当男小三？”

“那当然不行了！德败坏不是，你瞎说什么呢！什么男小三。少转移话题，我都被你带沟里了。”贺延呸了他一句。

宋一杭说完自己也笑了：“没转移话题啊。许晟要真是有对象了，这不就是顾耀一步的路吗。我也没冤枉他啊。”

贺延显然不服气，但嘴动了好几，愣是没有找话来。最后只好砸了一栏杆：“真是见了鬼了。都快十年了，一直没事也过了，怎么许晟一回来，他就跟突然中了邪一样。”

“注意素质，砸烂了要赔钱的。可能也不突然，只是你看来得比较突然而已。”

贺延想反驳，然而又想起今天门前还给柠檬喂的小鱼。低声骂了句脏话：“真要有这么放不，这十年不去找？个国又不是登月，得先加宇航局，地球飞一圈也就五十个小时。至于十年了，搞什么八百集的意难忘？”

“不去也不一定代表不想去。”

“那代表什么？他缺张机票钱？三千六百五十天，走路都走过去了。”

“这问题你问我什么？”宋一杭了个无辜的表，“你应该问顾耀。”

“我问他嘛？我光看人家甩了他十年，就知他是剃挑一。就这还想背着咱俩暗度陈仓呢。”

“你最近是在检察院写宣传材料吗？怎么这话还一一的。”宋一杭赶在贺延骂一句脏话前了个休战的手势，“不回来，也不一定代表不想回来。”

“你还成哲学家了是吧？”

宋一杭笑起来：“你把你通讯录里那一堆名字都对不上脸的姑娘删一删，好好谈个恋兴许就懂了。”

“这你都能秀？”贺延抹了抹手臂上并不存在的疙瘩，“我懂这冤事什么……”

话音落。话题的主人公，从走廊尽的包厢走了来。

“可以了啊。”宋一杭低声提醒，“别说了，顾耀来了。”

“我还怕他啊难？”贺延回看了一，嘴上总之是一余地不肯留，不待顾耀走到跟前，一甩，重重踏着台阶了楼。

“怎么来了？”

顾耀没说话，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才问他：“……有烟吗？”

“有。”

宋一杭连着打火机一起递过去，顾耀打开烟盒，半晌却又没取烟来。

“怎么了？……许晟对烟草也过？”宋一杭笑。

顾耀没回答，把烟盒递了回去，开转了话题：“你们刚在外面说什么呢？”

“这不明知故问吗？声讨我呢，骂我不和他统一战线。”

“是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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