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欺骗自己不要问，不要追究，而许晟已经走了，如此决绝，毫无留恋，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更何况，人不能永远和刺共生，过去的四年里，他已经太明白这一。

“你知章城现在在哪里吗？”顾耀轻声问。

“还是在驻唱，换了家酒吧，就是尽倒数第二家，原来叫有间，最近好像换了老板，现在叫什么，我倒是不太清楚……”

他古怪得厉害，何灵也不敢多问，看了墙上挂钟的时间：“现在他应该正上班呢，晚我替你问问……”

“不麻烦你了，我直接去就好。”顾耀站起来，不知怎地，竟然没站稳，摇晃了一。

何灵被他吓了一，连忙伸手去扶他：“……还好吧？”

顾耀很低地嗯了一声，勉冲她笑了笑，又说了一句打扰了，转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何灵蹙眉，“……你等我加件衣服。”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了，你早些休息吧。”顾耀摇，转，了门。

到底不放心，何灵换好衣服，还是跟了去。她怀以后，也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不留神还拐错了一条岔路，赶到的时候，顾耀正拽着章城的衣领，一派剑弩张的架势。

酒吧街上喝多了打架斗殴实属屡见不鲜，酒的化，喝没喝多，动手都是常事。

偶有几个围观凑闹的人，也是见怪不怪，起哄似地哨，唯恐天不。

只有酒吧的安保有些警惕地在旁边看着，倒也不会主动手，只要不打到了酒吧的范围，别引起财务纠纷就是万事大吉。

“怎么着？打你就打你了！”章程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是一味地嘴，“这么久的事了，你他妈现在是有什么后遗症要来找我负责吗！你倒是把证据摆来看看啊！”

顾耀提了音量：“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来找的你！”

“没有人！”

何灵连忙挤过去：“这又是什么，别打了你们！顾耀，顾耀，你先别急，把手松开。这也不像样……章程，你好好说话。”

她怀着辛苦，僵持两秒，顾耀到底松开了手，看着章城，冷声又问了一遍：“我是没有太多耐心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章程仍然是不不净地骂着，见何灵盯着他，声音倒是小了一，语气仍然算不上多好，有嘲讽的意味，“ ……你大着个肚还来呢。”

何灵没生气，和顾耀使了个，示意他先等一等，把章城拉到了一旁去询问。

大概心里总是不满，面对何灵他也不算合，耗了总有个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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