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颔首：“参加了。”

“得了多少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那届的五个金奖里面，只有一个满分，不是我。”许晟答非所问。

“这么小气呀你。”顾耀又喝了一他的，笑，“嘛，你没拿到，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要去找人家算账？”

“对啊。”顾耀什么都没答他，却又什么都清楚了，“当时年纪小，脾气大，最后的颁奖仪式，寄来了机票我也没去，邮寄过来的奖杯，都一并到箱里去了。”

“谁这么讨厌要拿满分，错一题就好了，就能对了。”沉默了片刻，顾耀，有些怅然的样，但很快又笑了，“不过也没关系，该去的地方，该见的人，总是会见的。”

他的笑容坦然而没有一丝霾，刺得许晟垂去。总会遇见，可不一定能遇上正确的时间了。

“给他送包，我衣服倒忘拿了。”宋一杭从落地玻璃窗外匆匆绕来，“你们俩怎么也还没走？”

“就是等你呢，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比我想得快。”顾耀把他外递过去，“倒比我想得快，单我结了，不用看了，我还能专程等你回来挡账？”

“我没有这个想法，既然你请，那就再帮我付份糕钱。”宋一杭很快地了单，随解释，“我妈不知受什么刺激，扔她那小男朋友回来了。要吃栗糕，家里那么多厨都不满意，我去哪里给她找。就榛的吧，反正吃起来都一样。”

备的糕卖完了，新的一炉糕来，倒是又等了好一会儿。

“谢了。”宋一杭拿着包好的盒，同他们一往外走，又刻意落后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两分揶揄顾耀，“饭不吃，那地方要不要我给你留着？看夜景真是很漂亮，投桃报李，我可以安排人清场。”

顾耀笑笑：“不劳动你了，不用。”

“贺延的方案里挑到中意的了？”

“他的方案里，只能挑到他中意的。”

“顾家的酒店你是不会去的，酒吧……我看你也是一副从良的架势，这一片还能吃的餐厅，基本咱们都去过了……”宋一杭一笑，“我都好奇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你生日，去哪里怎么来问我？”

昼夜短，沿海城市，似乎尤其明显。他们推着单车从校门，已经是六了，天仍然明亮得如同白昼。

顾耀把玩着手里一把小小的钥匙，铂金的质地，纹简单，但得却很巧。

“为什么要送这个给我？”顾耀笑着又问了许晟一遍，“真的没有锁吗？”

“随便买的，都跟你说了只是个装饰。好歹是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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